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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anyexs 沈炎炎强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与恐慌,果断道:“此地不宜久留,必须立刻返回天启!”
“你们伤势不轻,是否需要在此休整两日?”乌兰和看向气息依旧虚弱的几人,出于关切问道。
“不必,夜长梦多。”沈炎炎摇头,神色凝重,“我们闹出这么大动静,水纹恐怕很快便会察觉。
必须在她赶到之前离开。”
正说着,原本庞大威严的夭灼,周身光芒迅速收敛,体型也急剧缩小,最终又变回那毛茸茸的一小团,软绵绵地趴在阿宁头顶,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显然,方才强行苏醒并逼退幽蛰,耗尽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元气。
好在这次她无需再躲回阿宁识海,能在外界缓慢恢复。
阿宁心疼地将小家伙轻轻抱入怀中,小心翼翼地护着,紧跟到沈炎炎身边,忧心忡忡地问:“炎姐姐,师姐被卷走的那缕生魂……对她可有大碍?”
沈炎炎蹙眉摇头:“此事诡异,我也不甚明了。”
一旁的乌兰和沉吟道:“我曾于王室古籍中见过类似记载,生魂被强行抽离,会导致三魂七魄不稳,其人会变得极易受惊,胆怯畏缩,心志脆弱。”
话音未落,几人的目光都不由看向一旁的吴双。
只见她果然脸色苍白,亦步亦趋地紧贴着阿宁,手指甚至无意识地紧紧攥着阿宁的衣角,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与平日爽利泼辣的模样判若两人。
阿宁心中一阵酸软,暗下决心:以后定要多多看顾师姐,去哪儿都陪着她,好好护着她。
这时,乌兰和的目光转向阿宁,问出了一个压抑己久的问题:“阿宁……乌兰夜,她如今……究竟如何了?”
这个问题在她心中盘旋了太久,首至此刻才找到机会问出口。
阿宁神色一黯,低声道:“她仍被困在地宫深处……具体情形我也不完全清楚,但总归是……日子极不好过,全凭一股意志硬熬着。”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乌兰和,“姐姐,你放心,我定会拼尽全力,救她出来!”
这是阿宁第一次开口唤乌兰和“姐姐”。
乌兰和的心猛地一颤,一股复杂的酸涩与暖流交织着涌上心头。
曾几何时,她是那般怨恨过“乌兰珠”的。
明明知道这一切悲剧的源头并非这个妹妹,但她当年无力对抗乌兰赫,只能将那份无处宣泄的痛苦与愤怒,迁怒于更为弱小的乌兰珠。
此刻听着这声“姐姐”,她觉得自己不配。
“走吧,来日方长。
现在不是伤春悲秋的时候。”沈炎炎强压内翻涌的气血,一把拉起阿宁,另一手扶住仍有些瑟缩的吴双。
乌兰和也知道此刻绝非话旧之时,果断道:“跟我来,走密道!”
她迅速引领几人穿过一条极为隐蔽的石隙,七拐八绕后,竟从王宫外围一处废弃的枯井中悄然钻出。
“就此别过,一切小心。”乌兰和最后看了一眼阿宁和她怀中昏睡的夭灼,“王宫这边,我会周旋。”
“保重。”沈炎炎颔首,不再多言,周身灵力流转,卷起阿宁和吴双,化作一道不易察觉的流光,朝着天启方向疾驰而去。
她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天际——
一股冰冷强悍的气息便如同乌云压顶般骤然降临乌兰王宫!
下一刻,身着国师袍服面色冷峻的厉战霜便己出现在方才激战过的地牢入口处,正好与刚从密道返回的乌兰和打了个照面。
厉战霜锐利的目光如冰锥般扫过狼藉的现场,以及乌兰和身上尚未完全平息的能量波动和些许狼狈,声音冷得能冻彻骨髓:“王上,此地发生了何事?
方才那异常的能量暴动,以及……似乎有不该出现的气息?”
乌兰和心头一紧,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余悸与君王的威仪,沉声道:“国师来得正好!
方才地底突然发生剧烈异动,疑似古老禁制失控,本王闻讯赶来查看,却险些被一股诡异力量所伤。
国师加固的阵法,似乎也未能完全压制此地邪祟?”
她巧妙地将问题抛回给厉战霜,既解释了现场的混乱和自己为何在此,又将质疑引向了对方负责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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