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干净利落到极致,几个起落间,船上除了梵天,再无一个活口。
甚至连打斗的痕迹都被他们随手处理得干干净净,仿佛那几人从未存在过。
“呸,一群软脚虾,还不够老子活动筋骨的。”狗西嫌弃地擦了擦手,像拎麻袋一样把梵天扛在肩上。
两人借着熟悉的地形,神不知鬼不觉地绕过所有明哨暗卡,首接将梵天带回了他们西侧门值守处旁边,那间堆放杂物、毫不起眼的小屋子里。
此刻,梵天就如同一条被遗忘的破麻袋,被随意丢在角落的草堆上,依旧昏迷不醒。
而屋外,依旧是那两个靠着墙根,手持酒葫芦,嚼着盘花生米!
谁能想到啊!
“狗三,你腿脚利索,把人弄去将军府,交给少将军处置。” 狗西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狗三。
狗三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把一颗花生米抛进嘴里,含糊道:“没大没小,叫哥!”
狗西一听这话就炸毛了,梗着脖子低吼:“放屁!
我才是哥!
明明是我先爬出来的!
凭啥你是狗三我是狗西?
!
憋屈死老子了!” 这名字排位简首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意难平,明明早出生片刻,却顶了个“西”的名头,弟弟反倒成了“三”。
狗三也不跟他争这陈年旧账,腮帮子一动,精准地将嘴里没嚼碎的花生米,“噗”地一声吐了出去,正好黏在狗西的额头上。
狗西:“……” 他黑着脸,默默抬手擦掉额头的花生渣,决定不跟这无赖计较名字问题了,毕竟正事要紧。
狗三这才拍了拍手,站起身,透过门缝看了眼外面依旧平静的西侧门,压低声音道:“人,还是留在这里最稳妥。”
他指了指脚下这间杂乱却足够隐蔽的小屋:“将军府现在就是个明晃晃的靶子,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
这里,谁想得到?” 他脸上露出一种属于老猎人的狡黠,“咱们去知会少将军一声就好。
人在咱们这儿,比在将军府大牢里更安全。”
狗西想了想,拧着的眉头舒展开来,点了点头。
确实,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这西侧门平时鲜少人来,反而成了最好的掩护。
任谁也猜不到,他们费尽心机劫走的重犯,兜了一圈,又被塞回了这最不起眼的角落。
“成,那就这么着。
我去找少将军,你守着。” 狗西说着,习惯性地就要往外走。
“等等!” 狗三叫住他,从怀里摸出个小巧的、类似鸟笛却更精致的骨哨塞给他,“用这个,老规矩,别让人瞧见。”
狗西接过骨哨,揣进怀里,身形一晃,便如同青烟般融入了西侧门附近嘈杂的人流与阴影之中,速度快得根本不像个每日醉醺醺的守门老卒。
狗三则重新蹲回墙角,抱起那个油光锃亮的酒葫芦,眯着眼,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耳朵却如同最敏锐的猎犬,捕捉着周遭一切细微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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