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骄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以他对玄圭的了解,那个男人,怕是只恨不得早点弄死所有潜在的威胁者才对!
他怎么可能真心实意地培养一个可能超越自己的怪物?
云坤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明明手握幽蜇之躯,布局筮灵岛,看似是绝杀完胜之局,结果却莫名其妙地丢了性命,功亏一篑。
云坤的死,虽然出乎意料,但仔细想来,岂不是正好除去了玄圭的一块心病,一个潜在的心腹大患?
那么,玄圭派他们这两个看似不靠谱、实则各有擅长的手下来这坤冢,真的只是为了寻找云坤可能遗留的线索或者宝物吗?
马骄骄心中渐渐明晰。
恐怕玄圭的真正目的,并非寻物,而是让他来探一探这夭灼所设禁制的现状!
是想通过这禁制,确认夭灼的状态,甚至……找到夭灼的踪迹!
想通了这其中的关窍,马骄骄只觉得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异常沉闷。
他们似乎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加复杂、更加危险的旋涡中心,而玄圭,显然在下着一盘他们看不清的大棋。
念及此,马骄骄不再往前。
风险太大,信息己经足够。
当务之急是先回去复命。
毕竟夭灼失踪了三百年,纵使他家族典籍里有先例记载,可当年他还没出生呢!
感知到一丝气息己经算是重大发现了。
想来,就算没找到什么更具体的宝物或线索,凭着“确认夭灼气息尚存”这个消息,玄圭也不至于立刻拿他们如何。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玄圭就算不满,也得悠着点。
如此一想,马骄骄长长松了口气,决定不再冒险。
他原路返回,准备去和罗非汇合后立刻撤离。
然而,就在他离开的这片刻功夫,原地却己发生了惊天变故!
他赶回约定地点时,看到的景象让他又惊又怒——罗非竟己身负重伤,瘫倒在地,嘴角溢血,气息萎靡!
而一个身着灰袍、看不清面容的身影,正一只脚踩在罗非的胸口上,那姿态,充满了漠视与碾压!
马骄骄目眦欲裂,来不及多想,体内灵力暗涌,就欲伺机偷袭,解救同伴。
却不想,他刚有所动作,那灰袍人仿佛背后长眼,头都未回,只是随意地反手一掌隔空拍来!
一股磅礴巨力如同无形的山岳轰然撞至!
“噗——!”
马骄骄根本无从抵挡,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壁上!
他奶奶的!
好强!
东域大陆,何时隐藏着这等恐怖的高手了?
!
这实力,绝对在玄圭之上!
“哼,玄圭那老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还敢派人来窥探。” 一个苍老却如同金铁交击般的声音钻入马骄骄的耳膜,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像要炸开似的,眼前发黑,根本看不清来者的具体样貌。
马骄骄强忍着剧痛和眩晕,靠着石壁挣扎着想站起来,嘶声道:“阁下……究竟是何人?
便是要我等死,也……也让我等死个明白!”
他这话一出,那灰袍人的动作微微一顿,眉毛似乎几不可察地狠狠抽动了一下。
显然,马骄骄这娇滴滴的嗓音配合着不知死活的质问,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反差。
“死人,没有资格知道老夫的名号。” 灰袍人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终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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