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眼珠一转,一个“馊主意”冒了出来,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无赖:“红枭,要不……下次你牺牲点色相?
让夭灼多看看你,说不定她一高兴,就能想起点被封印的记忆呢?”
她眨巴着眼,试图显得很“真诚”。
红枭的脸瞬间黑如锅底,周身温度骤降:“你把我‘卖’给夭灼了?”
“没!
绝对没有!” 阿宁心虚得差点跳起来,连忙僵硬地转移话题,“那个……吴双师姐怎么样了?
还好吗?”
眼神西处乱飘,就是不敢看红枭。
红枭冷冷地盯了她几秒,才压下那股被当成“美男计”道具的郁气,沉声道:“无异常。
沈砚五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他顿了顿,补充道,“吴氏血脉,身负守护雪狼之力的重任,对蛊母之力亦有天生的感应与……极其微弱的压制之能。”
这或许也是当年吴蕊能暂时容纳蛊母的原因之一。
撼天动地的蛊母,如今沦为一个被封印禁锢、记忆缺失、力量残存、只会对着红枭流口水的顶级花痴,还真是……一言难尽。
吴蕊啊,亲手埋下的祸根坑死阿宁了。
夜风呜咽,卷着刺骨的寒意,吹得营帐猎猎作响,也吹得阿宁心底一片冰凉彻骨。
她望向鬼哭峡深处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寻找赵玉城的路途,仿佛被这残酷的真相蒙上了更厚的迷雾。
肩上的担子,沉得如同鬼哭峡终年不散的流沙,几乎要将她淹没。
指望夭灼?
是指望不上了。
这祖宗不给添乱就谢天谢地!
如今,她不仅要在这诡谲沙海中找到失踪的赵玉城、乌兰夜、玄甲军,还得想办法搞清楚自己体内这个“花痴”身上的封印是加固?
还是……若真解封,这朵看似无害的“娇花”,究竟是救世的曙光,还是灭世的灾劫?
阿宁用力握紧了拳头。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闪过夭灼对着红枭发花痴的模样,无力地叹了口气。
“算了……花痴就花痴吧……总比发疯强……”
阿宁话还没说完,便听见吴双的营帐发出狼啸。
阿宁神色一凛,和红枭同时奔过去。
“双儿!” 吴涯第一个察觉到妹妹的异样,惊得魂飞魄散,扑上前去。
“别碰她!” 沈砚五厉喝一声,动作却比声音更快!
他如一道闪电般掠至吴双身侧,却没有贸然触碰,只是瞬间撑开全身气劲,形成一个无形的力场将吴双护在中央,眼神锐利如刀,死死盯着她身上急剧攀升的、狂暴的雪狼之力!
“呃啊——!” 吴双发出一声痛苦的嘶鸣,那声音己经完全不似人声!
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中开始发生惊人的异变……乌黑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雪白,根根竖立;纤细的指骨扭曲拉长,指甲暴涨成锋利的钩爪;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声,身形在痛苦的痉挛中拔高、膨胀!
“吼——!
!
!”
一声震彻寰宇、饱含着无尽悲怆与古老威严的狼嚎,猛然撕裂了鬼哭峡死寂的夜空!
吴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通体覆盖着无瑕胜雪皮毛的巨狼!
它体型修长健美,线条流畅如刀锋,银蓝色的眼眸如同两轮寒月,独家!
江岂专访及《镇八方》创作幕后,仅限uu书库。
散发着冰冷而神圣的光辉,正是传说中守护圣兽——雪狼!
然而此刻,这头本该威严神圣的雪狼,眼中却充满了痛苦、迷茫和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巨大哀伤。
它昂起巨大的头颅,对着幽暗的苍穹,再次发出那穿透灵魂的悲鸣!
“嗷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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