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深知北境虽远离乌兰,却也并非太平之地,薛临寒和拓跋晴的身份也意味着潜在的旋涡。
让阿宁和阿宝两人带着昏迷的吴双前往?
“不行。” 红枭断然否决,语气斩钉截铁,“太危险。
我送你们去。”
“你?” 阿宁一愣,“焉支关怎么办?
玄甲军怎么办?
程珩那疯子虎视眈眈,你若离开……”
“无妨。” 红枭摆手,不容置喙,“关隘有副将暂守,玄甲军残部我带走精锐百骑随行护送。
程珩此次损失惨重,短时间内未必敢再有大动作。
即便有,焉支关也不是纸糊的!” 他眼中寒光一闪,“将你们安全送至北境薛家,我即刻返回坐镇。
此乃权宜之计,最为稳妥。”
他的安排合情合理。
沈砚五率先表态:“如此甚好。”
吴涯也点头同意。
阿宁看着红枭不容置疑的神情,知道反对无效,心头却莫名一暖,低声道:“那……辛苦你了。”
决定己下,众人不再耽搁。
简单收拾营地,将吴双安置在特制的软榻上由沈砚五亲自看护。
红枭点齐百名最精锐、最忠心的玄甲军老兵,一行人趁着夜色未退,悄然撤离了鬼哭峡。
在离开沙海边缘、即将踏入通往北境的官道前,红枭勒马停驻。
在离开沙海边缘、即将踏入通往北境的官道前,红枭勒马停驻。
他取出一枚小巧玲珑、通体赤红如火的玉符,指尖凝聚一丝内劲,在玉符上快速勾勒了几个古老玄奥的符文。
玉符红光一闪,随即恢复如常。
“这是?” 阿宁歪着头,发间银铃轻响。
“传信本家。” 红枭将玉符收入怀中,目光深邃地看向北方,“请长姐红玉出关,北上护你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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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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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瞪圆了狐狸眼,"赵爹捡回来的孤儿么?
"
“说来话长。”红枭摸了摸鼻梁,神情略显窘迫,“后来,家人找了过来。”
“哦。”阿宁指尖绕着缰绳,忽然觉得缰绳格外烫手。
想到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姑姐,耳尖不由泛起绯色。
"长姐性子最是爽利。
"红枭玄色披风被北风掀起,露出内衬暗绣的朱雀纹,"有她看着你这惹祸精,我这颗心才能放回肚子里。
她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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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连焉支山的雪狼都要退避三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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