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鞭落下,都不损皮肉外表,却狠狠抽裂内里灵脉、震碎脏腑、啃噬血肉!
赵北年立在原地,身姿挺拔清冷,语气淡淡,嗓音微凉:
“你当年一剑断我臂膀,以为胜负已定、高高在上。”
“你说要断我经脉、抽我道骨。”
“那我今日,便让你道基寸寸崩裂,神魂日日受噬,永世不得超生。”
藤鞭连绵不绝,层层叠叠,专挑旧伤、暗脉、软肋疯狂折磨。
这等折磨手段,让问剑阁老祖痛不欲生,怒骂:“卑鄙无耻!”
赵北年云淡风轻笑道:“不及你万分之一,前辈莫怪。”
明面上,是秦灵骨刃寸寸剔肉、凌迟酷刑。
暗地里,是赵北年藤鞭噬魂、阴毒入骨。
一明一暗,一刚一柔,一双少年,双双腹黑,联手虐敌!
愉欢宗老祖早已被噬血藤吸干生机萎靡坠地,鼎玄门老祖吓破胆,早就跑没影了。
。
问剑阁老祖双目猩红,心底只剩彻骨寒意。
始终留他一缕生机,分寸拿捏极致精妙,就是要折磨他至死。
问剑阁老祖终于力竭倒地。
他呆呆望着赵北年和秦灵二人,把自己削成人棍!
声音嘶哑无力:“你们赢了…杀了我吧。”
他们终于彻底明白——
当年那个被他们打至断臂逃亡的少年夫夫,是他们放虎归山的报应!
如今报应来了,他们逃不掉了。
问剑阁老祖一心求死,只求速死。
秦灵手法极稳,骨刃起落有序,分寸拿捏极致精妙。
始终留他一缕生机,绝不致死,偏要让他清清楚楚、分分秒秒承受这剔骨剥肉的极致痛楚。
赵北年的藤鞭阴招不停,每一鞭都精准毁去一根经脉,让他的修为一点一点的流失的感觉,比杀了他还难受。
问剑阁老祖浑身血肉斑驳、剧痛彻魂,尊严彻底粉碎,从最初的暴怒嘶吼,到后来的痛哭求饶、嘶哑哀求。
“求你们给我一个痛快!
!”
痛快?
赵北年眸底寒意森森,唇角勾起一抹冷峭弧度。
“当年我断臂滴血、血染阵台、九死一生之时,谁给过我痛快?”
秦灵收刃一瞬,轻轻拂去刃身细碎血痕,笑意清甜,却字字诛心:
“不急。”
“当年你让我们绝望濒死、无路可逃。”
“今日,我便让你好好体会——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虚空风烈,云层寂然。
迟来数年的血海深仇,
终于,分毫不少,尽数奉还。
秦灵一刀斩下他的头颅。
鲜血四溅,染红大地,心里痛快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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