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阴蛛丝入体,阴毒刺骨。
问剑阁老祖浑身经脉阵阵麻痹,灵力运转滞涩,方才还凛冽滔天的剑意,此刻却总滞涩的挥不出来,他脸色铁青,凌厉的气势一滞,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经脉出了问题。
他强行逼出体内毒素,脸色铁青一片,胸中怒火翻涌滔天,看向秦灵的目光满是阴戾:“卑劣伎俩!”
他一生仗剑横行,最是自诩正大光明,从未想过会栽在小辈阴毒手段手里,更接受不了自己当年随手一剑断臂的蝼蚁,如今竟敢戏耍于他。
可话音刚落,一道莹白冷芒骤然掠至眼前。
秦灵身形轻盈如蝶,凌空翻转,双手紧握两把通体无瑕的白玉骨刃。
玉骨生辉,寒芒彻骨,刃身流转着专属于玄阴玉骨的阴寒之气,比世间任何神兵都要锋利的利刃,是他自身骨头所化,最是契合。
“卑劣?”
秦灵眉眼弯弯,笑意温柔,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只剩沉淀数年的冰封恨意。
“当年你举剑欲抽我玉骨、断我夫君臂膀之时,怎么不说自己卑劣?”
“你最喜剜骨斩脉,今日,我便让你好好尝尝——被人寸寸剔肉、步步噬骨的滋味。”
话音落下,秦灵身形一闪,骤然贴身而上!
白玉骨刃快到极致,不带丝毫杀伐巨响,只有细微的破空轻响。
刷刷——!
寒光连闪!
骨刃不斩命门,专挑皮肉经脉、四肢肌理落刃。
一片片皮肉被玉骨刃利落剥离,不伤根骨,偏偏剧痛留存。
问剑阁老祖浑身猛地一僵,极致细密、钻皮蚀骨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
他修剑万年,早已肉身成钢、万法难侵,寻常法宝都难伤分毫,可秦灵的玄阴玉骨是天道至洁之物,克制一切凡域肉身道体!
骨刃过处,如切朽木,无尽折磨!
问剑阁老祖目眦欲裂,浑身冷汗浸透,咬牙硬撑着,不肯叫喊一声。
他想催动灵力自愈,可体内残留的玄阴剧毒死死封滞修为,愈动愈痛,愈挣愈伤!
想逃,却被漫天残存的蛛丝缠锁四肢,动弹不得!
只能硬生生立在半空,承受这寸寸剔肉的酷刑!
“住手!
!
小儿敢!
!”
问剑阁老祖目眦欲裂,浑身冷汗浸透,尊严、傲骨、万年剑宗颜面,尽数被碾碎在地。
可秦灵神色淡漠,眼底无半分波澜。
当年他们被逼入绝境、断臂浴血、亡命逃亡之时,比这痛万倍,尚且咬牙死撑。
今日这点折磨,不过是因果循环、旧债清算。
与此同时,身侧的赵北年眸光冷冽,抬手轻挥。
漫天翠绿通天藤骤然灵动狂舞,不再是正面碾压的刚猛攻势,反倒尽数化作柔韧细长的藤鞭,带着噬血藤蔓独有的吞噬血肉能力。
专挑肉眼看不见的经脉暗窍、关节结点、破口缝隙,疯狂下黑手抽打!
吸食血肉!
啪!
啪!
啪!
藤鞭破空无声,落体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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