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了解自己的,一旦对一件事情缺乏参与感,就不会有多少感情,那么就会自然而然不怎么上心了。
而她又的确很喜欢画画。
所以这五款游戏的数百张卡牌,虽然都是deepseek设计的,可却也是她借着闲暇之余,一张一张自己用数位板手绘出来的。
也正因此,她这边进度稍微慢了些。
手腕也有些酸疼。
不过王晓楠不后悔,看着自己手绘出来的一张张卡牌,反而成就感满满。
……
下午五点刚过,王晓楠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归属地为自己老家商邑的电话号码。
王晓楠猜,应该是《商邑晚报》那边的负责人迟来的回电?
然而,当王晓楠接通电话时,听筒中,男人的声音,开口就是:“你好,王晓楠同学,我是邵峰,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
“?”王晓楠满脑子的问号。
谁啊?
问这样的话是因为你脸比较大吗?
因为提防着对方是不是故意激怒自己,然后录音留下把柄,所以王晓楠没有立即发作,而是说道:“抱歉,先生,我不记得您,请问您是?”
“我啊……你在一中读书的时候,我是一中的教导主任。”
“?”王晓楠脑子里的问号更多了。
邵主任,她的记忆中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个人,印象中是他有些明显的蒜头酒糟鼻。
可也仅此而已了,在一中,至少在她上中学时的记忆段,教导主任都是一个对于他们一中学生来说存在感不强的人。
并不像一些青春偶像剧中,总是偏激又执着的追着顽劣学生跑的那种教导主任。
更多时候,这个主任好像都是主要与学校老师对接工作的。
所以,王晓楠需要记得他吗?
真是莫名其妙!
“哦哦。
好像有些印象,邵老师,请问有什么事吗?”王晓楠依旧保持着礼貌的态度。
“你上一中时的班主任,柳慧。
你应该记得吧?”邵峰说到这里,似乎意识到自己废话有些多,于是不等王晓楠回应,继续说道:“她不是一个合格的班主任,你在一中上学时,受了委屈,昨天又听说,她还阻止你今年归档到一中参加高考,真的太过分了。”
“哦……”王晓楠闻言,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然后故作平淡的应了这么一声,也不多说其他话。
“她已经被学校开除了,我也对这个女人也失望透顶了,今天已经和她提出离婚了,还请王同学消消气。”邵峰道。
任王晓楠涵养再好,听邵峰说这么一些莫名其妙的怪话,也是实在压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邵老师,无论我对之前柳老师的任何行为是否生气,是否需要道歉,向我提出道歉的也该是她本人,这是最基本的。
另外,她是否丢工作,不是我造成的,我也没有要求你和她离婚,你和她离婚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我想您也应该明白。
最后,我觉得你能说出‘你已经和她提出离婚’这句话当作是对她的惩罚,那么,你是把柳老师当作你的一个附属物为前提的,这样的思维方式,让我觉得你也是一个不怎么样的人。
我这边建议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兜圈子了。”
别的不说,王晓楠手中这款智能手机的通话清晰度是足够高的。
因此,王晓楠此时从听筒之中,可以很明显的听到邵峰加粗的呼吸声。
他急了吗?
他要破防了吗?
邵峰却还是有一些城府,并没有在此时和王晓楠“急眼”,而是说道:“邵老师我呢,家里也是有一些人脉,比如这《商邑晚报》的主编邵亮,就是我的远方堂兄弟,他又在商邑文化圈子很有人脉……刚刚报社那边给我说,你不愿意把你的满分作文授权给《商邑晚报》,老师劝你,别犯糊涂,你可以打听打听《商邑晚报》的文学版面刊载门槛有多高,你一个女娃娃年纪轻轻就能把文章发布在《商邑晚报》上,对你未来的帮助不知道有多大。
不说别的,你一个残疾人,未来找对象的时候,拿出你刊载咱《商邑晚报》的报纸,媒人还不把你当成是当代张海迪来高看几分?”
王晓楠的脸上,至始至终都是挂着笑容的,但若是有人仔细观察,就会发现王晓楠脸上的笑意是愈来愈冷。
王晓楠此时都开始怀疑这个邵峰是不是故意的了,怎么他口中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是故意在王晓楠的“雷点”上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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