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们保证承诺的总额无论如何都不会改变,至于如何实现,不需我们过问。
“科纳尔先生还特意向我强调,若是没有温特斯·蒙塔涅阁下”,哪怕是圣子降临也不可能拿到这份授权书。”
盖萨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温特斯,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精彩,那是一种介于震惊、恼怒和重新发现天上有太阳的表情。
“吓唬人的,别信,”温特斯理都不理某位光头老前辈,直截了当地对斯库尔,“他们是咬准了我们不会答应,故意拿一艘大船压住我们,这叫先声夺人。”
“我想也是,”斯库尔平静地。
“对,”盖萨擦了擦口水,恨声道,“这帮[某种甲壳类两栖动物]蛋,一肚子坏水。
“”
“他们真正想要做的生意应该是在后手,”温特斯。
“是。”斯库尔。
两人一问一答,对话飞快。
“提了吗?”
“提了。”
“是什么?”
“羊毛。”
“对!
羊毛!”盖萨一拍桌子,“扯来扯去,最后还是羊毛。
他们想买,我们要卖,这帮[前面提到的甲壳类两栖动物]蛋,有话直不行吗?”
话音刚,盖萨又面露愁色,他嘬着牙花子,“不过眼下烬流江上都是联省佬的船,水路走不了了。
陆路嘛,只能走北麓行省,呵,这下可就有点麻烦喽。”
“费尔南多·利奥先生是想谈羊毛生意,”斯库尔略微降低了语速,“不过,不是以前那种羊毛生意。”
“我们卖,他们买,”盖萨的脸上浮现迷惑之色,“羊毛生意还有哪种?”
温特斯也有些不解。
“他们,”斯库尔的语气中也带着怀疑,“他们这次不打算直接运走羊毛了,他们他们要在帕拉图纺纱织布。”
凉亭下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倒不是因为震惊或狂喜,而是因为莫名其妙。
“在帕拉图纺纱织布?”盖萨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
维内塔不能纺织了?”
温特斯隐约抓到一点东西,但还是像隔着一层厚厚的亚麻布,摸不真切。
此时此刻,他非常想回家问问那位真正看帐本的人。
“纺纱我不太懂,”盖萨眉头紧锁,“咱们这里哪有那么多织机?
又哪有那么多织工?”
盖萨皱眉问斯库尔,“你确定他们计划在帕拉图纺纱织布?”
“是的,我确定,他们也确定,反复确定,”斯库尔斩钉截铁,他又开始扫视温特斯的面庞,“但在我们表达出合作的诚意之前,费尔南多·利奥表示他不会向我们解释他们的具体计划。”
盖萨双手扶额沉思良久,他心里痒得要命,但还是强压下来,沉声道,“此事,此事要从长计议,先得搞明白他们的羊皮囊到底在卖什么酒,再接下来的事。”
“我也是这样想的,”斯库尔点了点头,但随即,他却又一次把头转向温特斯。
温特斯无奈至极,他叹了口气,迎着斯库尔·梅克伦的目光,“好,我去与费尔南多·利奥先生谈谈——我和您一起去与他谈谈,但我要求巴德也出席。”
“没问题,”斯库尔一口答应。
温特斯回到自己的座位,展开一张羊皮纸,蘸了蘸笔,认认真真地写了起来:“————经会议讨论,同意由斯库尔·梅克伦准将、温特斯·蒙塔涅少校以及国民议会巴德议长与费尔南多·利奥方面进行下一步磋商————”
由于盖萨、斯库尔和温特斯三人的碰头会讨论的事项越来越多、越来越杂,原本的临时会议也不得不变得更加正式。
为防遗漏决议,也为决议能更好地执行,温特斯提议对每一次决议都形成书面文件,让决议的具体执行者能够持文件做事,而不是每次都靠口头命令传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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