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个狗探子直接全招了?”听过洛松的汇报,盖萨费解地问。
“是的,”洛松尴尬地报告,“都没等我们使什么手段,他自己就一股脑的全都招了,而且那个家伙,那个家伙好像————”
“好像什么?”
洛松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有什么什么,”斯库尔开了口。
得到了老上级的准许,洛松心一横,如实地出了自己的看法:“好像脑子有病。”
此言一出,圆桌旁的三人无不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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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盖萨面露不悦,“那个伪帝的狗探子都招了什么?”
“那个家伙的倾诉欲望就像,就像发了情的公猪,他恨不得把心里的每一句话、脑子里的每一件事都掏出来给别人听,根本不用我们问,他自己往那一坐就能讲到我们插不上话,事无巨细,从他妈给他换尿裤到他偷看邻居洗澡,速记用的草纸都不够用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盖萨火冒三丈,拍案喝斥,“那狗探子在耍你!
还看不出来?”
“但那个家伙确实是————”洛松就知道实话要挨骂,“知无不答。”
“知无不答?”盖萨脸色铁青,“那你都问了什么?”
“原定的审讯内容都完成了,身份、目的、与背誓者的关系、有没有同党。”
“他都知无不答”了?”
“是的。”
“审讯记录!”盖萨伸手。
洛松立刻双手递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
盖萨接过文件袋,粗暴地扯开封条,一把抽出里面的全部草纸,他粗略地扫了一眼,就把剩下的一大沓都甩在桌上,只拿第一张,一边看,一边大声地念。
“姓名——马维,“年龄——二十七岁,“籍贯——帝国自由市坎伯雷,“职业——作家!
“来此地的目的—采风!
“与背誓者的关系,笔友!
“同党——无!”
盖萨越念越咬牙切齿,念到“同党无”的时候干脆被气笑了。
洛松站在盖萨面前,双腿并拢,全身紧绷,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无!
无!
无!”盖萨一边笑,一边把草纸扯碎,又慢条斯理地捏成一团,的后院里鸦雀无声,直至盖萨狠狠将纸团摔在洛松身上,那怒吼声在路另一边的后院里都能听到,“无?
?
?
!
!
!”
洛松已经没法再为自己辩解,越话处境越糟糕,他只能求助地看向圆桌旁的另外两人。
空穴来风,必有原因,温特斯与洛松有过很多次合作,他对这位学长的印象很好,不认为后者会在这种场合开玩笑。
于是,温特斯探身拿起盖萨扔在桌上的剩余记录,快速地翻看起来。
内容确如洛松所,什么鸡毛蒜皮的事情都有,而且时间、地点、人物异常精确。
“这人要么很能编故事,”温特斯心想,“要么记忆力超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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