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台下的尉官们声回答。
“听懂了吗?”洛松厉声问。
“听懂了!”这次回答的声音响亮、整齐。
洛松看着尉官们的脸,有的人他认识,有的人他不认识。
他很想告诉他们这次任务的危险,但封口令堵着他的嘴。
“听仔细了,”洛松心里难过,却只能故作不耐烦,“烧仓库的狗杂种绝对不止一个,而且肯定扎手,真遇上了,千万别像个傻[哔]一样,去硬拼。”
着,他从挎包里掏出一枚样式奇特的纸包弹。
奇特之处有二:普通的纸包弹已经很长了,而这枚弹药还要再长出一截;同时,包裹火药和铅弹的纸是绿色的。
“这是最新式的信号弹,”洛松举着绿色纸包弹向尉官们展示,“装在手枪里就能用。
装在枪里,朝天上打,地上一响,天上还有一响,全城都能听到。”
洛松随后把信号弹丢到台下,让尉官们自己传看,他则不厌其烦地再次叮嘱:“真遇上敌人了,千万别硬拼。
簧轮枪抵上火,遇到敌人就打信号弹,我会立刻去支援你们。
听明白没有?”
“听明白了。”
能的都了,洛松只能在心底叹一口气。
“抽签吧,”他有些疲倦地摆了摆手。
“是,”尉官们抬手敬礼。
提前准备好的抽签匣被抬了出来,尉官们排成一队开始抽签。
洛松则站在地图前,给抽过签的学弟们指明任务区域,介绍情况。
就在这时,巴德和卡伊·莫尔兰由两名宪兵护送着走进大教堂。
“学长,”巴德同洛松打招呼,他步伐矫健,卡伊·莫尔兰几乎是一路跑才勉强跟上。
“少校阁下,”卡伊·莫尔兰也喘着气,摘帽问候。
“你们来了,到后面话,”洛松招呼一名之前就借调的尉官代替自己讲解任务,领着正副议长进入了内殿。
内殿侧面的祷告间里,莫里茨正在闭目养神,听到脚步声靠近,他睁开了眼睛。
“中校,”巴德同莫里茨也打了招呼,然后立即开门见山,直奔主题,“我去过被服仓库了。”
“怎么会这样?”卡伊·莫尔兰脸色苍白,“全烧没了。”
“‘使者’放的火,”莫里茨言简意赅地回答。
“不管是谁放的火,今年的人头税都已经烧没了,”卡伊·莫尔兰的表情悲愤又担忧,他忍不住哀叹,“新垦地已经负担不起另一笔人头税了。”
“已经烧了,那就烧了,”巴德示意卡伊·莫尔兰不要抱怨,他担心地问,“守仓库的人呢?
我没看到他们。”
洛松回答:“他们被人制服,五花大绑,丢到了一个街区以外,人没事,只有自尊心受了损伤。”
“那就好,”巴德点了下头。
“就是因为人没事,我们才敢断定是‘使者’所为,”洛松,“别人没这个本事,也不会故意留活口。
很明显,使者也不想撕破脸皮……”
“烧了一整年的人头税还不叫撕破脸皮?”卡伊·莫尔兰暴跳如雷。
巴德按下卡伊·莫尔兰,沉声问:“是为伊丽莎白·烈阳?”
“应该是。”
“那他们的动作也太快了,”巴德眯起眼睛,“什么时候放的火?”
“十一点左右。”
“那等于是……招待会上伊丽莎白·烈阳刚遇刺,不到两个时,他们就动手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