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小的齐声喊：“不猜了！”

“错。

他买完蹲桥头嗑瓜子儿，嗑一颗给‘不猜’一颗石子，石子正面‘清’背面‘已清’。

嗑到第七十一颗，‘猜不着’把兜底一翻——掉出第七十二颗石子，上头刻着：‘第1318章，买瓜子的遇上卖瓜子的，卖瓜子的车底下蹲着个不猜的。

你猜不猜的兜里揣着啥？

’”

林衍把车板一拍：“不猜。

他兜里揣着七十一张纸条，张张写着同一个问题——‘散会之后蹲哪儿？

’”

“不猜”把兜底翻过来——果然七十一张纸条，张张写着：“散会之后蹲哪儿？”底下还压着第七十二张，写着：“蹲桥头，把爹的‘收不着’改成‘送得着’，把娘的‘卖不着’改成‘白送得着’。

你猜我改得成改不成？”

林衍把纸条往车板上一拍：“不用猜。

改得成。

你爹收账七年收着一颗没有，是因为石头背面全刻着‘已清’；你娘卖石子七年卖不出去，是因为正面全刻着‘欠’——你把爹的石头翻面刻‘清’，把娘的石头翻面刻‘不猜了’，俩人一合摊，石头换瓜子儿，瓜子儿换石子，谁路过谁不猜。”

“不猜”仰脸问：“那第1319章呢？”

“第1319章——桥头摊子摆起来，你爹喊‘送得着’，你娘喊‘白送得着’，你蹲摊儿后头嗑瓜子儿。

东边道上走来个买瓜子的，脑门上刻着‘猜不着’，手里攥着七十一颗石头，颗颗刻着——”

八个小的齐声喊：“猜不着！”

“错。

颗颗刻着‘送’。

他把石头往摊上一搁：‘我攒了七年‘欠’石头，翻面一看全是‘送’。

你猜我送谁？

’”

林衍把瓜子儿车往桥头一横：“送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送一颗，我记一笔。

记满七十一笔，摊子前面立块牌子，上头刻：‘本摊不猜谜，只送不欠。

’”

“猜不了”笔尖往账本上一落：“那我记——第1319章，桥头摊子立牌子，第一个来送石头的是个瘦高个儿，脑门上‘猜不着’改成‘送得着’了。

他掏石头的时候兜里掉出第七十二张纸条，上头写着——”

林衍把纸条一翻，背面刻着一行小字：“你猜送得着把石头送完干啥？”

老太太把车轱辘一蹬：“干啥？

推着空车往南走。

南边道上蹲着个收石子的，脑门上刻着‘收得着’，见人就喊‘你猜我收啥’。

我去告诉他——改喊‘不猜了’，石子自己蹦兜里。”

“不猜”把收钱箱往车板上一搁：“那我跟不跟？”

林衍把瓜子儿车一横：“跟。

但跟之前先把桥头摊子摆利索——你爹的石头翻面刻‘清’，你娘的石头翻面刻‘散会了’，你的箱子刻‘不猜’。

三样摆齐了，往南走。”

“收不着”把七十一颗“已清”石头往摊上一倒：“那我这七年白蹲了？”

“白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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