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厂长的神色几不可见地变了一下，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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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秦，咱们合作也有几年了，我还能骗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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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确实没货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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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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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得去开会，就不陪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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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厂长叫来助理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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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海脸色十分难看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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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咋样？”秦砚洲上前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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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海摇了摇头，将跟王厂长的谈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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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洲微微蹙眉，说道：“大雪封路怕只是一个借口，他们就是不想给我们供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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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也气恼道：“他们也太过分了，一点没有契约精神，就算是赔付违约金，这笔钱也不够我们拿去赔客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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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山海不着痕迹地扫了柳明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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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明珠正微微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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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咱们现在咋办？”助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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