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满头汗水，打着哆嗦：“我，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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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值守吗！

怎么会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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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小心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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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气怒地推开司机，他痛心疾首地看着烧了一半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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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洲视线扫过去，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车厢角落里一截烟蒂，他目光一凝，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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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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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板见到他捡起来的烟蒂，一把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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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谁，是谁抽了烟把烟蒂扔老子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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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洲：“我认得这根烟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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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淡淡地扫过李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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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万宝路的牌子，下午我见他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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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向李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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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辉瞪着眼睛，往地上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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