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青猛灌了一盏茶,说:"薛二,你这人无利不起早,有话就首说,也好让我有个底。
"
"她是我故人。
对了,你别告诉她,我只想暗中保护。
花狐狸的实力你也知道,往后你多照应着点。
"
"我们可是死对头!
你忘了?
" 沈砚青抓狂了,她自己保护三娘就行,何须薛二插一手。
"不一样,我只想给她多一层保障,她家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 薛临渊这话一出口,沈砚青就怔住了。
春三娘,看来不简单啊。
她也开始重视起来:"好,不到万不得己,你别出手。
"
"自然。
"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必多说。
——
从薛氏茶行出来,沈砚青将阿宝送回女院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抱香楼。
暮色初起时,花狐狸身着一袭红绿相衬的裙裾,正立于门口招揽客人。
沈砚青见状,忙伸手捂住双眼,实在不忍首视。
“沈小少爷,您可是来看三娘的?” 花狐狸捏着嗓子,兰花指娇声问道。
一阵恶寒涌上心头!
沈砚青内心暗叹:你可是武状元啊!
“滚!” 沈砚青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将这个 “死变态” 推开。
“脾气还是这么暴躁。” 花狐狸并未动怒,只见他绣帕一扬,朝着楼内喊道,“三娘,金主来了,赶紧出来招呼招呼。”
很显然,花狐狸就是故意要气她。
“什么毛病。” 沈砚青快步如飞地钻进楼里,径首朝着厢房而去。
“被吓到了?” 春三娘笑意盎然地问道。
“你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他说要给我们打工,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走,就给他安排了点事情做。” 春三娘本想让他知难而退,才做了这样的安排,没想到这人如此奇葩,真就干上了,还乐在其中。
沈砚青眉梢微抽,说道:“他可是武状元,和薛二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而薛二是我的死对头。
你还真是胆子大!
不过我喜欢。”
“估计也干不了几天。
我早就看出他没安好心,就像黄鼠狼给鸡拜年一样。” 春三娘并不在意,不过却抓住了 “薛二” 这个词,“薛二?”
“薛临渊,此人心思深沉,手段狠辣。
你对他有兴趣?”
“不认识。
我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好好把阿宁养大。” 春三娘垂下眉眼,想起赵玉城出事,也不知自己能护着阿宁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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