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莫不是瞧上了抱香楼老鸨?
"花狐狸倚着窗,齿间咬着根枯黄的狗尾巴草,狭长的眼眸似笑非笑。
薛临渊指尖一顿,"抱香楼的老鸨?
"
他抬手将茶盏重重搁下,青瓷底与案木相击,发出"咔"的一声脆响。
春氏遗孤,沦为老鸨。
"日后,你贴身护着她。
"薛临渊声音沉冷。
"我?
!
"花狐狸指着自己的鼻子,桃花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薛二!
你让堂堂武状元去保护一个老鸨?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
薛临渊修长的手指按在眉心,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疲惫:"她是.
.
.
春鹤云的妹妹。
"
"什么?
!
"花狐狸瞳孔骤缩,"黎山春氏,不是十五年前就.
.
.
"
"当年清点尸体,少了个人。
"薛临渊望向窗外,"想来,就是这位三小姐了。
"
记忆中的焦臭味仿佛又窜入鼻腔。
那日他与花狐狸赶到时,春氏大宅己化作一片焦土。
十五年过去,他本以为春鹤云的嘱托再也无法完成,却不曾想还能再见春家人。
她远远地站在门楼前,虽是戴着维帽,但那身姿,像极了春鹤云。
薛临渊不知多克制,才没站到春三娘跟前。
当年他连聘礼都备好了,春鹤云却拦住了他。
"过了中秋再来提亲,"她将一枚火漆封印的信物交到他手中,笑得云淡风轻,"若是.
.
.
过了中秋我不在,此物可以交给任何一个春家人。
"
原来春鹤云早就料到灭门之灾,为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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