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沁握刀的手青筋暴起。
若在从前,这个贱婢早被做彘了。
但现在的她只是麻木地听着,仿佛那些刻薄话是在说别人。
死过一次的人,连愤怒都显得多余。
墓顶渗下的水珠滴在额头上,冰凉得像死人的眼泪。
她盯着自己手背上蠕动的蛊纹,这些金色纹路正在吞噬她作为"人"的部分。
金纹尊者给的第二次生命,代价是慢慢变成怪物。
"五行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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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冷笑。
这段时间暗中探查,发现木水火土西位始终杳无踪迹。
这些号称能号令天下的疯子,说不定正藏在某个世家大族的皮囊下。
想到他们自相残杀的画面,乌兰沁腐烂的心竟泛起一丝快意。
小翠还在喋喋不休,但她己经听不见了。
蛊虫在血管里爬行的窸窣声越来越大,这是提醒她该去浸泡新的蛊液了。
作为容器,这才是她现在的价值。
另一边。
金纹尊者,己站在乌兰赫的偏厅外。
"王上。
"她沙哑的声音带着冷漠,"希望这次召见值得我离开鼎陵。
"
"王上。
"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耐,"最好是有要事。
"
乌兰赫正把玩着一枚血色玉佩,闻言抬头:"国师来得正好。
"他指尖一弹,玉佩稳稳落在案几上,"有贵客到访。
"
金纹尊者目光一凛。
案几旁端坐的锦衣青年立即起身,行了个标准的世家礼:"北境程珩,拜见国师大人。
"他腰间悬着的,正是东方氏独有的寒玉令牌。
青年眼下带着青黑,尽管用香粉仔细遮掩过。
自那场沦为笑谈的大婚后,这位程公子确实低调了多日。
原来是在暗中搭上了乌兰赫。
"呵。
"金纹尊者玄铁指甲划过案几,留下五道深痕,"王上深夜召见,就为个乳臭未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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