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说得对,越是情势不利,越要隐忍。
水纹尊者回眸,目光掠过他手中酒壶,忽又想起白日里他在粪池扑腾的模样,胃里一阵翻涌。
广袖一挥:"退下。
"
程珩却一反常态,当即滑跪于地。
酒壶被轻置一旁,他重重叩首,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幽溟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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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安宁那贱婢实在欺人太甚!
"尾音带着颤意。
"所以?
"水纹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仿佛又闻到了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
"求夫人为我做主!
"他膝行向前,指尖发颤地抓住门框,"那丫头仗着薛家、沈家的势,传闻又是赵玉城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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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结艰难地滚动,"我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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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纹忽然俯身,染着丹蔻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如意算盘倒是打得响。
"她轻笑,"这里可是焉支关,动她?
"指尖骤然收紧,"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
程珩面色一白。
"程珩,"水纹忽然松开手,轻轻拍打他的脸颊,"你比你母亲差远了。
"她首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有些人,你碰不得。
"
转身时,发梢扫过他通红的耳尖:"三日后断魂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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