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趴在车窗边,望着渐行渐远的北雀岭,突然回头:"花爹,你说将军爷爷会不会也这样揍你?
"
阿宝补刀:“肯定会!
揍得更狠些!”
花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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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走停停五日,北境城墙终于映入眼帘。
镇北将军府正堂,花擎苍端坐在太师椅上,须发皆白却不怒自威。
春三娘刚要行礼,老将军己快步上前虚扶:"好孩子,不必多礼。
"转头对管家喝道:"把库房里那套红玉头面取来!
再去请大夫候着!
"
阿宁和阿宝乖巧地喊了声"爷爷",立刻得了个沉甸甸的锦囊。
老将军摸着阿宁的头,眼眶微红:"好孩子,这些年受苦了。
"
花狐狸搓着手凑上前:"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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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下!
"老将军突然变脸,指着祠堂方向,"滚去跪着!
没我的命令不准起来!
"
春三娘欲言又止,老将军摆摆手:"三娘别管,这是家法。
"说着让嬷嬷搀扶她往后院去,"你的院子早收拾好了,看看有哪些需要添置的,跟管家说。
"
阿宁冲花狐狸吐了吐舌头,跟着三娘走了。
祠堂里,花狐狸对着祖宗牌位唉声叹气:"列祖列宗评评理,我这不是把媳妇孩子都带回来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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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外传来管家刻意的咳嗽声:"二少爷,老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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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首些。
"
夜幕降临,春三娘望着祠堂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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