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了吗?
"她对着昏迷的林墨染轻语,"咱们的十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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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气疯了呢。
"
夜深。
更深露重,琉璃宫的檐角铜铃在风中轻响。
厉战霜拖着疲惫的身影踏入内殿,鎏金灯盏映得她面色惨白如纸。
乌兰和静立在窗前,月光为她镀上一层银辉。
见厉战霜进来,她抬手推过一盏温茶:"国师。
"
厉战霜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滚烫的茶汤灼过喉咙,却暖不了她冰凉的心。
"厉战霜。
"乌兰和突然首呼其名,"收手吧。
"
殿内烛火猛地一颤。
厉战霜指尖微顿,忽而惨笑:"你何时知晓的?
"
"今日。
"乌兰和转身,眸光如雪,"你毁地牢时,用了玉朝皇族的寒冰诀。
"
"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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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战霜着茶盏边缘,指节发白。
乌兰和轻叹:"人生不过百年,纵使拥有毁天灭地的力量又如何?
"她望向窗外万家灯火,"我无意称王称霸,只求我的城邦安稳,子民安康。
"
"那你可知——"厉战霜突然抬眸,眼底泛起诡异的金芒,"当年先皇为何独独选中我入鼎陵?
"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因为玉朝龙脉己断!
"
乌兰和指尖微颤:"龙脉断,山水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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