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域大陆这些愚昧的蝼蚁,口口声声说蛊母是祸害?
真是天大的笑话!
若不是夭灼那混蛋拼死阻拦,一次又一次坏了本尊的好事,这片大陆,早就成了本尊恢复力量的食粮!
他们不懂,是他们口中的“祸害”救了他们全族的性命!
真是不识好歹!
一群狼心狗肺的东西!
还有夭灼,更是愚蠢透顶!
蛊母啊,万蛊之王!
拥有那般强大的力量,若肯与本尊联手,便是去那神陨之地,也足以横行无忌!
可她偏偏要选择守护,守护这些脆弱、善变、根本不值得拯救的生灵……简首不可理喻!
地牢深处的低吼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声蔓延的怨毒,在凝滞的黑暗中暗暗发酵。
许久,再无异动。
薛临渊率先起身,拍了拍衣上尘土,“我下去探探。”
“一起。”穆秋池伸手拦住他,语气不容置疑,“这里,我比你熟。”
薛临渊默然,没再争执。
五行尊者曾在鼎陵久居,对乌兰王宫地牢的构造与隐秘,确实无人能出其右。
阿宁紧紧跟在穆秋池身后,精神高度紧绷。
空气中除了那股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还有另一道微弱却熟悉的气息丝丝缕缕飘散而来。
是师姐那缕被夺走的生魂吗?
难道……那个叫云坤的怪物,己经将它吞噬?
阿宁试图凝神去捕捉那道微弱的气息,可每一次感应,都被一股更黏稠、更污浊的黑暗力量冲散。
她心乱如麻,找不到丝毫头绪,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愤怒与无力感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在那团扭曲的黑影深处,吴双那一缕生魂并未湮灭。
云坤自以为将其吞噬,却不知吴氏一族魂魄意志极为强韧,天生便有沟通万灵之能。
这一缕魂虽弱小,却因曾与夭灼建立过深刻链接,早己非同寻常。
它并未被消化,反而像一颗沉默的种子,在极致的黑暗里蛰伏着,顽强地守住灵台一点清明,正静静等待一个契机,一个反客为主,从内部撕裂这怪物的契机!
可惜阿宁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感到师姐的气息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彻底消散。
一股前所未有的迫切攫住了她,她攥紧拳头。
他们继续沿着石壁向下攀爬。
地牢深处,湿冷的空气几乎凝滞,唯有三人谨慎的脚步声在狭窄的通道中回响。
他们沿着陡峭的石阶不断向下,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竟隐约传来了潺潺的水声。
这在地底深处显得格外诡异。
转过一个弯,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宽阔的地下暗河横亘在前,河水漆黑,无声无息地流淌着,散发出刺骨的寒意。
河岸边空间不小,但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没有预想中的囚笼,没有扭曲的黑影,甚至连之前那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坤,连同他所有的气息,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彻底不知所踪。
薛临渊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寸岩石河岸,“消失了?”
穆秋池蹲下身,指尖轻轻划过冰冷的地面,感受着残留的极细微的能量波动,脸色凝重。
跟随江岂的笔触,在uu书库上共赴《镇八方》的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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