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观爻则不动声色地掐着指诀,眉头越拧越紧。
“虽说阴差阳错,但我很高兴你的存在。”苍衡语气可没听出半点高兴的意思。
“是高兴不费吹灰之力就有一个阵眼吧。”阿宁鄙夷地斜了他一眼。
逆女!
瞎说什么大实话。
苍衡深吸一口气,没有辩解。
毕竟,就是要阿宁做阵眼。
他们之间也没有什么父女情分可言。
“你也别怪我。
要怪就怪乌兰赫。
人是他囚禁的,蛊母是他种的,我不过是将计就计。
而你娘棋高一招,我成了计中计。”他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嘴角动了动,“说到底,你娘才是赢家。”
言语间竟有几分唏嘘。
阿宁听着,没有立刻接话。
低着头,无意识地抠着手指。
她多少能猜到春夏的用意。
也自知,她也是春夏的棋子。
可奇怪的是,她就是恨不起来。
春夏,黎山春氏的家主。
以天下为己任,肩上扛的是苍生,手里握的是棋局,一辈子都在跟天争、跟人斗。
但同时,也是她母亲。
给了她生命,人死了,还是步步为营护她周全。
这就够了。
母亲有大爱。
定然也是爱她的。
哪怕,明知她是西域帝君苍衡的血脉。
阿宁是在爱里长大的,根本不会因为这些内耗。
“我娘她……”阿宁开了口,声音起初不高,尾音却陡然凌厉起来,像刀出鞘,寒光一闪,“她死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苍衡偏头看了她一眼。
“被封印了。”
“谁干的?”阿宁追问,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金纹。”
苍衡提到这个名字时,语气骤然沉下去,他眼底掠过一丝阴翳。
东域的女人,阴险。
阿宁一愣。
堂堂西域帝君,一手遮天的人物,跺一跺脚西域都要抖三抖的存在,居然还能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她上下打量了苍衡两眼,毫不掩饰地嫌弃,“你可真蠢。”
真是烧心。
苍衡面无表情地咽下这口气。
事情过去多年了,可每每想起,胸口那股火还是烧得慌,烧得他想把当年的自己拎出来再捏死一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