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完全承接不住这痛楚,首接叫出了声,疼得眼前发白,五脏六腑像被人一把攥住往死里拧。
“阿宁,放下帝君,快!”小白声音急切,西蹄在空中焦躁地刨着。
他好想化形,却不能。
他们现在在高空上,化身人形,他们摔下去,今日就得吃席!
听到小白的声音,阿宁回过神。
她痛麻木的神经并没有照小白说的做,她没有把苍衡放下来,反而将他抱紧了些。
痛感来得更强烈了!
一波接一波,密得没有喘息的空隙。
阿宁闭上眼睛,握住苍衡的手。
指尖冰凉得没有温度,阿宁心尖都颤了颤。
这男人,日日夜夜都在受这万骨钻心的痛吗?
真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阿宁,阿宁!
!”小白焦急的声音散在风里。
他扫过峭壁,落脚的地方都没找到。
急死他了!
阿宁没声音,怕是也和帝君一样晕了。
怎么办,怎么办!
小白也顾不得许多,前蹄往最近的一处峭壁狠狠踢去。
岩壁砸出一个坑洞,碎石滚下去,瞬间就听不见声音,黑沉沉的底下连个回响都没有。
小白一跃,落在刚砸出来的洞穴里,化出人形,一手一个将阿宁和苍衡捞起。
苍衡不省人事。
阿宁虚弱地看着小白,手还握着苍衡的手没放开。
小白强行掰开。
痛感瞬间消失,像退潮一样撤得干干净净。
阿宁苍白的小脸,凝重的看向苍衡,又看了看小白,疑惑:“你抱着你家帝君,不会痛吗?”
“不会。”小白将阿宁放下,清出一片空地才把苍衡放下。
阿宁叹口气,从乾坤袋里拿出两张毯子,又拿出两个水袋,给小白扔了过去。
阿宁拧开水袋喝了两口水,靠着岩壁坐了下来:“他日夜都承受着这些痛么。”
“嗯。”小白将水灌进苍衡嘴里,水又流了出来。
小白轻轻擦拭着,袖口一点一点沾过去,擦得极慢极仔细。
“真贤惠。”阿宁讥讽了一句。
“你懂什么。”小白继续喂水,继续擦拭。
“把你所知,告诉我。”阿宁很认真,语气收得干干净净,没了方才那点阴阳。
小白回头,目光盯在阿宁身上,半晌没说话。
“你不想他继续承受这种痛吧。
再说,就算你想分担,也分不了一点。
你能做的,就是求我!”阿宁笃定。
这丫头,拿捏了他三寸。
小白把水袋盖好,搁在一旁,又给苍衡揶了揶阿宁丢过来的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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