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管事、护卫蜂拥而出,手持利刃、神色凶狠。
可当他们看清漫天结界、全城封锁的异象,再对上赵北年与秦灵那双覆满血色、毫无温度的眼眸时,所有人的嚣张瞬间冰封,心底掀起滔天惊惧。
“是你?”一个穿的花团锦簇的老鸨,袒胸露乳的迈步一摇一晃的碎步走了出来。
曹妈妈眯着眼睛打量着秦灵的身段,咂么咂么嘴,不屑的甩了甩手绢:
“呦~我当是谁呢?
这不是赵大公子和秦哥儿嘛?
你们两个的姻缘还是我促成的呢?
今儿个这是过来谢我这媒人来了?”
秦灵指着这个贱妇的鼻子就骂:“你这千人骑万人跨的老虔婆,我呸!”
曹妈妈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秦灵,烈焰红唇微微勾起:
“秦哥儿,你能有今日,把这赵公子伺候舒坦了,也该谢谢我的指点,这吃水不忘挖井人。
曹妈妈,我当初可是言传身教,亲自对你进行指导的。
你也是我们楼里出来的。
怎么可以忘恩负义呢?”
秦灵被她气的胸膛起伏,每每想起这个死老太婆对他曾经的调教,他就想杀了她。
脑子一热,连法器都不想用了,手一挥珍珠飞了出去。
曹妈妈瞪大眼睛看着趴在自己脸上的大蜘蛛,吓的瞬间瞪大眼睛,再也说不出口一句话。
秦灵叉腰指着珍珠:“珍珠给我吃了她!”
曹妈妈吓的哗啦啦的尿了,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明明眼睛里满是恐惧求饶,可对视蜘蛛,她愣是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她一动,已经就没命了。
鼎阳楼楼主一袭锦袍,面色阴沉地缓步走出,眼底强装镇定,暗藏惊惧:
“二位少年人,我鼎阳楼与你们无冤无仇,何故动杀心?
柳阳城乱象与我楼无关,还请二位高抬贵手。”
“无冤无仇?”
秦灵轻声开口,嗓音清冽,却裹着数年积压的蚀骨恨意。
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这座高楼的每一寸砖瓦,那些被囚禁、被折辱、被压榨的黑暗记忆,瞬间翻涌而上。
“当年,我秦家覆灭,是你们鼎阳楼第一个掳走我秦家后院的妇孺。”
“是你们,将无依无靠的稚子当做玩物、当做筹码,肆意践踏、百般折磨。”
“是你们,靠着搜刮孤苦、压榨弱小、勾结世家,赚尽脏钱,坐拥百年繁华。”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楼主脸色瞬间惨白,厉声狡辩:“乱世求生,各凭本事!
江湖修行本就弱肉强食,你自身弱小,凭什么迁怒我鼎阳楼?”
“弱肉强食?”
赵北年上前一步,满身血煞席卷全场,猩红眼底杀意滔天。
“当年他弱小无助,任尔欺凌,是你们的本事。”
“今日我们归来清算,屠尽仇敌,也是我们的本事!”
话音落下,他不再多言。
多余的道理,从不讲给死人听。
今日,只偿血债!
赵北年魂力爆发,掌风横扫!
鼎阳楼临街的精致楼阁,瞬间轰然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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