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伏诛,鼎阳楼树倒猢狲散,纠缠数年的柳阳俗世恩怨,被两人亲手彻底清算。
晚风卷散满地血腥,城内各大世家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妄议这两位一夜倾覆柳阳格局的夫夫。
九鸮归来鸣叫两声,赵北年听懂了。
可它这两声鸣叫的威慑,却是把柳阳城里的魂宠吓的屁滚尿流。
大奔来到二人面前,驮着两人跟随着九鸮离开。
柳阳城的封城大阵被打开。
众人看着大奔带着二人飞奔离开。
“那头驴居然能飞,它也没有翅膀啊?”
“那是鹿你个傻子!”
“什么呀,明明长的像牛。”
“这魂王不愧是魂王啊,坐骑都与常人不一般。”
众生感叹。
两道强横灵力破空疾驰,直奔壁垒森严的杜家府邸。
杜家占地极广,院墙高耸,符文禁制盘绕整座庄园,常年有魂师值守护卫,威压厚重,远比鼎阳楼森严数倍。
可此刻,在刚刚血洗完鼎阳楼的二人面前,这些寻常禁制、护卫阵法,形同虚设。
“轰——!”
赵北年一鞭横空抽打在阵法上,雄浑灵力摧垮层层防御符文,防护阵的保护罩被这一鞭子抽的碎裂开来。
杜家外围值守的数十名魂师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躯体直接被震飞、魂力溃散,尽数重创倒地。
整个杜家瞬间警报大作,刺耳的警戒声撕裂整片府邸。
“何人敢闯我杜家!”
“放肆!
可知我杜家有魂王老祖坐镇!”
无数杜家弟子、族老冲出院落,神色惊惧又愤怒,层层围堵而来。
可当他们看清迎面而立的两道年轻身影,以及那扑面而来、碾压全场的恐怖魂力压迫时,所有怒骂瞬间卡在喉咙里。
有人收到鼎阳楼覆灭消息的人,瞬间遍体生寒。
转身就想要溜走。
银子一个闪现过去,一爪子一个,肠穿肚烂的死的不能再死。
他们两个没打算放过这里的一个人。
斩草要除根。
“退。”
秦灵只淡淡吐出一个字。
银子还有九鸮统统退开。
没有狂暴杀意,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威压。
所有杜家弟子、族老身躯僵硬,下意识后退,无人敢再上前半步。
就在全场死寂之际——
一道苍老、威严、带着百年底蕴的沉喝,从杜家最深处祖祠轰然炸开!
“区区小辈,也敢踏我杜家山门?”
轰隆一声!
整座杜家府邸剧烈震颤,浑厚磅礴的魂王威压如同海啸席卷四野,压得空气都微微扭曲。
一名白发垂肩、身披暗纹黑袍的老者,缓步从祖祠虚空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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