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身边围着的魂宠和爱人,他才觉得自己还拥有家人。
赵北年揉遍每只魂宠的脑袋,看着一众小家伙乖巧黏人的模样,心底坏心眼的直乐。
就连九鸮两个老婆也落在他肩头,讨好卖乖。
“你们两个也该有个名字,起个什么名字好呢?”赵北年摸着下巴,起名什么的真是费脑子。
秦灵摸了摸两只漂亮的杂血雀鸟,“不如就叫叮叮和咚咚吧!”
赵北年一拍手:“行,就这么叫,多好记啊!”
九鸮叫了两声,与它两个老婆嘀嘀咕咕的。
九鸮看向赵北年,“它们很喜欢自己的名字。”
收拾完杜家余孽,整片杜家庄园死寂沉沉,断壁残垣间再无半点人声。
“先去库房转转。”
赵北年抬脚迈步,语气干脆。
旧仇清算完毕,该拿回些利息了。
杜家盘踞百年,有魂王坐镇。
这百年来暗中灭了不少家族。
搜刮脏财,宝库必然藏尽油水。
两人穿过层层庭院,直奔杜家最深的密库。
厚重的玄铁石门早已因主人身死、阵法溃散。
赵北年他都没费什么力气,就把库房的大门轰开了。
内里珠光宝气扑面而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满地灵石、高阶魂器、珍稀药材、古朴玉简堆积如山,金玉摆件琳琅满目,整座库房被塞得满满当当,尽是杜家百年搜刮的民脂民膏。
可目光扫过货架陈列的珍宝时,赵北年脚步骤然一顿,眼底寒光乍现。
秦灵也敛了笑意,指尖微微收紧。
偌大库房最精致的陈列架上,分门别类摆着三样熟悉至极的物件。
有赵家祖传的玄纹佩,是赵北年祖父的贴身之物、家族覆灭时老祖陨落遗失的本命玉佩,纹路独特,世间仅此一件。
秦灵看到了,秦家的流萤玉笛,是秦灵祖父遗留的遗物,当年秦家覆灭时遗失,是他寻了数年的念想。
更有陶家专属的青纹玉鼎,是陶家嫡系传承器物,连带着陶家所有珍藏,尽数被杜家搜刮至此。
三家覆灭,三家毕生积攒的家业、传承宝物、祖传信物,竟全都被杜家暗中吞并,藏在自家库房,当做战利品肆意陈列把玩。
一桩桩旧账瞬间翻涌心头。
赵家、秦家、陶家,当年接连崩塌,本是因为三家老祖寿元将尽。
看似是乱世祸乱、世家内斗,原来背后从头到尾都是杜家在暗地盯着他们,伺机而动!
他们坐收渔利,再悄悄清扫残局,吞尽所有家底。
“果然是他们。”
秦灵嗓音发冷,眼底余恨再起。
这些年所有蹊跷、所有无解的覆灭之谜,在此刻全部揭晓。
赵北年面色冰冷,抬手一挥,储物空间通通吸走。
杜家百年脏财,三家覆灭遗宝,所有物件不分贵贱,尽数被他一股脑席卷而空。
琳琅满目的宝库瞬息空空如也,寸物不剩。
唯独那三件三家祖传信物,被赵北年单独取出,小心翼翼递到秦灵手中。
秦灵指尖抚过冰凉的玉笛与玉鼎,又看向那枚温润的玄纹佩。
流离失所、无依无靠的日子彻底结束,所有被抢走的一切,今日尽数拿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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