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年鼓捣了一个晚上,又是要了珍珠的蛛丝,又是要了福禄的葫芦藤。
秦灵还以为他要炼器,做个捕鱼的法器。
结果……
就是鼓捣鼓捣就成了?
秦灵不理解,但是没吭声。
赵北年弄完,把鱼竿和鱼网一丢,扑过来抱着秦灵就往屋里面走。
秦灵被他强抱着回卧房很是抗拒,一脚勾住门框。
“我刚睡醒,不想在睡觉了,我要在外面看月亮。”
赵北年伸手一摸他,秦灵腿一软,被他直接抗回了屋子里,坏笑得意的关了房门。
“明天早上我俩一起赶海,肯定看得到月亮。”
“你不要脸!”
“是啊,我早就不要脸了,你才知道啊?
香香夫郎~我来喽,嘿嘿~”
……
两人折腾了一晚上,赵北年餍足的抱着昏昏欲睡的灵儿,亲了又亲,他从未这般喜爱过一个人,恨不得掏心掏肺的待他好。
如今得偿所愿,却只怕不能生生世世长相厮守。
赵北年平静的看着爱人窝在自己怀里的睡颜,为了这个人,他一定要站到顶端,给他最美满的安稳。
趁着人睡着了,赵北年起来穿衣服,收拾东西。
秦灵抱着被子睡的呼呼的,一看就是把人累到了。
赵北年孩子气的捏捏小手,碰碰小脸蛋儿,怎么都喜欢的紧,干脆给秦灵擦洗干净,穿好防水法衣,打包把人一起带到了海边垂钓。
秦灵吧唧吧唧嘴,继续睡觉,全然不知自己被裹得像个蚕宝宝一样,随身携带在赵北年身边。
看着陪着自己的夫郎,赵北年没忍住低笑一声,他都有些受不了自己了。
自己变的好粘人啊!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每时每刻都能看到灵儿的感情。
他们永远都不能分开。
赵北年抱着人踏出竹屋时,整个荒岛都浸在晨雾柔光里。
灵宠们早就醒透了。
大奔在沙滩狂奔,蹄子踩得细沙翻飞,疯得没个正形。
银子滚着一身晨露,在草地上翻来翻去,见两人出来,立刻啾啾两声扑过来,扒着秦灵袖口撒娇。
见主人睡的深沉,银子瞪了一眼赵北年,只留给他一个屁股尾巴。
九鸮栖在荒岛那棵孤老树顶端,歪着鸟眼俯瞰碧海,清高得仿佛与底下那群“蠢货不是同类”。
福禄藤蔓铺满栏杆,晨风吹得枝叶轻轻摇晃,有部分根须居然长进了海水里……
根须是生长着一个个结子,吸引一些小鱼小虾过来啃食。
根须轻飘飘的收拢,绞杀这群小家伙们。
赵北年看的无语,福禄还挺会享受。
唯有珍珠依旧懒怠,缩在洞府檐角结了层薄薄软丝,团成一团补觉,怨气十足地拒绝早起。
实际上,八只眼睛也在偷偷看着赵北年要干嘛?
声势浩大的要它那么多蛛丝,要是抓不到鱼,它定要狠狠的嘲笑他废物。
赵北年丢了一把大奔的粪便下去打窝,他嘴角尴尬的笑笑。
没办法,这里没有卖饵料的,就只能就地取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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