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充满消毒水气味的校医院,塔玛拉并没有急着回地窖。
透过窗户看去,刚才还万里无云的天空此刻已经阴雨连绵。
她独自走在昏暗的走廊里,只有窗外划过的闪电偶尔照亮她那张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脸。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比外面的暴风雨还要糟糕。
不仅仅是因为赫敏被袭击这件破事,更是因为刚才在病房里,那两个格兰芬多蠢货在她面前上演的那出恶心的热血剧目。
简直愚蠢至极。
那个救世主居然还想和她合作?
“不自量力。”
塔玛拉冷哼一声,手指习惯性地抚摸着袖口里的魔杖。
她原本以为那个没了日记本的残魂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但现在,那个不知死活的残魂,显然已经彻底失控了。
它不仅继承了伏地魔最极端的报复心,甚至还将这种疯狂的矛头,一次又一次地对准了她这个本体。
先是在她面前挑衅,现在又公然对她看中的工具下手。
这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为了生存而苟延残喘。
这是僭越。
这是奴隶对主人的造反,是影子试图谋杀正主。
“看来我之前还是太仁慈了。”
塔玛拉在心里冷冷地想着,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敌人的骨头上。
她原本还想着利用这个残魂把霍格沃茨搅得天翻地覆,好让自己坐收渔利。
但既然这只不听话的狗已经开始试图反咬主人一口……
那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今晚就解决掉。”
塔玛拉下定了决心,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
她要找到金妮·韦斯莱,把那个魂器抽出来,让那个没有脑子的残魂知道什么叫主次之分。
正当她在脑海中预演着如何把那个红头发的小丫头堵在角落里施以钻心咒的时候。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从走廊的转角处传来。
塔玛拉停下脚步,眯起眼睛。
在这个全校戒严,所有人都像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公共休息室的时候,竟然还有人在外面乱晃?
下一秒。
一个瘦小的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红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有些刺眼,脸上挂着一种诡异而灿烂的笑容。
正是金妮·韦斯莱。
塔玛拉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她正愁要去哪里把这只小老鼠抓出来,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送上门了。
省事了。
“韦斯莱。”
塔玛拉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她甚至懒得再维持平日里的优等生假面。
“看来你并没有把麦格教授的禁足令放在眼里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抽出魔杖,杖尖隐晦地指向了金妮的胸口。
只要一发无声的昏迷咒,她就能立刻结束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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