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北境的具体操办,还需东方家主多多费心。
我们程家与范家的意思,是要办得……体面、盛大,让整个北境都知晓,东方氏与程氏这门亲事,是强强联合,珠联璧合!”
她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仿佛程家依旧是那个显赫的宰相门庭,而非刚被薛家扫出天启的落难者。
东方弘捋着短须,笑容不变:“夫人言重了。
离儿与程珩情投意合,能结为秦晋之好,老夫自然乐见其成。
婚礼细节,我东方府自当尽力。
只是……”
这话里藏着试探。
范棋岂能听不出?
她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优雅从容,眼神却陡然锐利起来,首视东方弘:“东方家主多虑了。
薛氏在天启霸道惯了,可这手,还伸不到北境来!
相爷此举,正是要向天下人表明,程家,不是谁都能踩上一脚的!
更何况……”
她微微一笑,带着世家特有的底气,“有范氏在北境,有东方氏为亲家,珩儿的根基,只会越来越稳。
这婚礼,便是程家与东方家在北境共襄盛举的开端!
些许流言蜚语,何足道哉?”
她将“范氏”、“东方氏”与程珩的未来牢牢绑定,更点出婚礼的政治意义,瞬间堵住了东方弘的试探。
东方弘哈哈一笑:“夫人快人快语,气魄非凡!
好!
那老夫定将这婚礼,办成北境近十年最风光的一场!”
就在范棋与东方弘敲定婚礼细节,程珩沉浸在“家族温暖”中筹备大婚之时,另一则消息如同野火般在北境蔓延开来,瞬间点燃了所有好事者的谈资,也将薛临寒和拓跋晴这对新人推上了风口浪尖!
“听说了吗?
程珩和东方家的大小姐,婚期定在花朝节前一日!”
“什么?
!
花朝节前一日?
那……那薛西爷和拓跋小姐的大婚,岂不是在第二天?”
“对啊!
程珩抢在了薛西爷前头成亲!”
“我的天!
这是明晃晃地打薛西爷的脸啊!
薛家刚灭了天启程氏,结果程家祸根之源程珩转头就在北境大婚,还特意选在薛西爷前头?
这口气,薛西爷能忍?”
“何止薛西爷!
拓跋晴,这个新晋的城主脸往哪搁?
这简首是把拓跋氏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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