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阉狗,动动嘴皮子就想让我出个百万两!
在北镜办个规格超过薛临寒的风光婚礼,可不得半座银山来支撑。
自家儿子他都没做到这地步,对程珩这个半路养的棋子,他可做不到如此。
再说,程珩虽然聪慧,也有过人手段,但价值远远不到他的预期,让这铁公鸡掏钱,等于要命!
再说,东方氏也不比从前,密报来的时候刚看过。
怕是20万现银都拿不出来。
东方氏的财库,那泼天的富贵到底流进了谁的腰包?
程修远心中疑窦丛生,却摸不着半点头绪。
眼下,程珩这步棋,他倒不介意推一把,做个顺水人情。
撑腰可以,掏钱?
休想!
他正盘算着如何开口推诿,高福那嘶哑阴冷的声音己如毒蛇般先一步缠绕上来:
“咱家明白相爷的难处。” 高福枯瘦的手指着冰冷的杯沿,深陷的眼窝里寒光微闪,嘴角却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弧度,带着一种施舍般的伪善,“看在我与程珩那小子……也算有几分缘分的份上,咱家这边,倒可以替他筹措五十万两,权当贺仪。
至于不够的部分嘛……”
他拖长了调子,目光像淬了毒的钩子,牢牢锁住程修远,“就辛苦相爷……补齐了?”
老阉狗!
老狐狸!
程修远心中瞬间滚过最恶毒的咒骂,面上肌肉却纹丝不动。
五十万两!
能从这铁公鸡般的老阉狗手里抠出五十万两,己是做梦都不敢想的意外之喜!
电光火石间,程修远己做出决断。
他脸上迅速堆起恰到好处的“感激”与“动容”,甚至微微欠身,声音带着一丝“受之有愧”的颤抖:
“高公……高义!
慷慨解囊,雪中送炭!
本相……替珩儿,谢过了!”
他说得情真意切,心中却己盘算开来:有了这五十万两打底,剩下的窟窿,总能想办法拆东墙补西墙,实在不行……那东方氏,难道还能真让自家女儿嫁得寒酸不成?
念及此,他站起身,对着高福深深一揖,语气恳切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高公放心!
程珩既得您如此看重,便是他的造化,也是我程氏最后的希望!
老夫定当尽养父之责,倾我龙息程氏之力,为他撑腰!
东方氏那边,老夫也会亲自修书,定要将这门亲事办得漂漂亮亮,让天下人不敢再小觑我程家!”
高福看着程修远瞬间转换的态度,那张枯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了然的讥诮。
老狐狸的算盘,他岂会不知?
他要的是宰相撑腰而己。
至于程修远心里真正想的是什么,他不在乎。
只要程珩在北境有了程修远明面上的支持,有了宰相府的靠山,再加上他和范氏的暗中推动,局面就能迅速打开。
程修远想利用程珩?
呵,谁利用谁,还未可知呢。
“好!
江岂笔下的世界,尽在《镇八方》http://uushuk/book/2917.
html。”高福终于露出了今夜第一个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虽然那笑容依旧冰冷僵硬,“相爷能如此想,杂家就放心了。
父子同心,其利断金。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