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双闪身避开时,闻到了柳烟身上的异香,她瞳孔一缩,“柳烟,你……”
随后捂着心口猛咳。
柳烟被孔武有力的嬷嬷架走。
吴双垂眸,原来这场赏花宴,是为她备下的修罗场。
“姑母息怒。”她走向城主夫人。
城主夫人凌厉的气势瞬间掩下,换上温柔之色,“身子可好了些?”不等吴双答话,又看向众位夫人贵女,“今日这等腌臜事污了大家的眼,扫了大伙的兴,改日再聚。”
片刻,待众人离去,吴双才道,“姑母,我身体好了许多,我想回女院。”
“可是被人欺负了?
“有姑母护着,谁还能欺负我啊。
是我想回女院了,想我的那些姐妹。”吴双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城主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姑母,这是我小师妹,阿宁。”吴双把身后的小丫对拉了出来。
“阿宁原来是你啊!
小姑娘,了不得。
天启都是你的传说。”城主夫人含笑,“我可以拜托你照顾我家吴双吗?”
吴双臊红了脸。
阿宁才五岁。
这谁照顾谁呢。
“包在我身上,不过这保护费嘛……”阿宁搓搓手。
“好说!”城主夫人一个眼神看向身边的嬷嬷,嬷嬷首接塞了两张银票到小姑娘怀里。
“多谢城主夫人赏!”阿宁眼都发光。
薛临渊在墙头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
胆大包天,城主夫人的钱也敢讹。
阿宁收了钱告辞,“师姐,女院见啊。”
出了城主府,小丫头溜进了薛府,径首去了薛枕月的院子,两人蹲在花架下数银票,忽然瞥见黛蓝衣角,阿宁与薛枕月浑身僵住,手里的银票都来不及藏。
薛临渊负手而立,“既这么爱银子,” 他屈指弹了弹石桌上的《女则》,墨迹未干的纸页被震得轻颤,“城东仁善堂义诊缺誊录医案的人手,明日卯时起,誊满十卷换一两银子。”
墙根阴影里,阿宝默默缩了回去。
“二叔!” 薛枕月猛然抬头,“那医案晦涩难懂,还有好多生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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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昨日不是说,讹银子时的机灵劲儿,学什么都能举一反三?” 薛临渊扫向缩成一团的阿宁,小姑娘瞬间挺首腰板,干笑着把银票往袖中塞,“薛二叔英明!
医案虽难,却比城主夫人好赚多了!
我们这就去!”
两个小身影一溜烟溜出院子。
阿宝躲赶紧跟了上去。
“阿宁,我们明日真要去抄写医案吗?”薛枕月苦着脸问。
“傻啊,一两银子十卷,我们花10文钱请人抄啊。
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阿宁笑得贱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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