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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瞳孔骤缩，眼底瞬间漫起血色。

垂在身侧的小手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真以为攀上那个什么幽溟夫人，就能在焉支关横着走了？

薛枕月那件事，像根毒刺般扎在她心里。

就算程家满门死绝，只要看见程珩这张脸，那股恶心的感觉就会翻涌上来。

就这种货色，也敢肖想她姐妹？

若是让阿宁知道，程珩不仅惦记过薛枕月，还曾对着她的画像做过那些龌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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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要当场把他剁碎了喂狗！

如今这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她再忍不住，猛地一拳砸向程珩面门！

"砰！

"

程珩猝不及防，被这一拳打得踉跄后退，鼻血顿时涌出。

他暴怒之下正要还手，却见阿宁身形一闪，竟首接扣住他的手腕，一个过肩摔——

"哗啦！

"

程珩整个人被甩出窗外，重重跌进了酒楼后巷的粪池里。

恶臭的污物溅起老高，周围行人纷纷掩鼻退散。

二楼雅间，水纹尊者倚窗而立，指尖把玩着一只白玉酒杯。

她垂眸瞥了眼在粪池里扑腾的程珩，红唇微勾，眼底却一片冰凉。

"没用的东西。

"

她轻啜一口酒，转身离去，再没多看一眼。

红枭若有所思望着水纹尊者的背影，把阿宁从酒楼薅了回来。

——

夜。

更深露重，城西万艳花楼却灯火通明，衣香鬓影间丝竹声声。

顶楼露台，水纹尊者一袭墨色纱衣倚栏而立，指尖把玩着一支白玉烟杆。

"来了。

"她没回头，青烟从唇间袅袅吐出。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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