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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续弦!
续弦!
"阿宁在半空扑腾,"阿月说祖母夜里总看祖父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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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家祖训抄三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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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祠堂烛火摇曳,阿宁叼着鸡腿趴在香案上抄家训,墨迹在宣纸上晕开小团墨渍。
薛临渊推门时,正听见她嘟嘟囔囔:"我又不是薛家人,凭什么要抄你们薛家祖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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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脚步一顿,转身就走。
首到后半夜,薛祖母拄着拐杖亲自来接人,才看见阿宁抱着《列女传》打盹,书页间滑出半张泛黄的纸 ,是薛老太爷当年求亲时写的情诗,末尾还沾着块鸡腿油渍。
老夫人笑着摇头,让嬷嬷将两个小丫头抱了起来。
亥时?
三刻,春三娘的马车第七次停在薛府时,她己经能闭着眼摸到第三块青石板的裂缝。
掀开车帘看见大门上金闪闪的雕花,扎得她眼睛发酸。
这大宅子的房檐瓦片、门柱花纹,早被她记成复仇计划的地形图。
她摸着袖子里藏的匕首,指甲抠进手心,脸上却挤出笑容:"阿宁又惹事了?
真是劳烦你们了。
"
“我还说把阿宁送回去,你到是亲自来接人。”薛临渊把阿宁放上软轿,“路上小心些。”
春三娘头也不回。
"三娘!
"阿宁仰头看着她,眼睛发亮:"薛二叔书房有幅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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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献宝似的展开卷轴,画中女子抚琴浅笑。
“大姐!”春三娘大惊,颤抖着接过画像。
此时意外顿生,马车剧烈晃动,马嘶鸣,紧接着一阵打斗声。
"三娘!
快下车!
"阿宝的呼喊穿透黑雾,春三娘掀开车帘的瞬间,看见少年后背的月白锦缎洇出暗红。
花狐狸骑黑马冲过来,黑披风扫过青石板路,长枪红穗子扫过刺客面门时溅起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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