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之人闷哼一声,肩膀上己多了个血洞。
密室里死一般寂静。
忽然,一阵突兀的鼓声响起。
"进。
"高福阴冷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
程珩躬身而入,烛火将他瘦削的身影拉得老长:"义父。
"
"不是说过,没有急事不要来此寻我?
"高福指尖轻叩案几,每一下都像敲在程珩心上。
"孩儿想去鬼哭峡。
"程珩垂首,眼中暗芒闪烁。
自乌蒙归来后,高福便对他日渐疏远,连东方离也被遣回北境。
这些日子他夜不能寐,唯恐身世之谜败露。
他早己确定自己并非红溪之子,却也不敢断言就是程正德血脉。
眼前这个阉人阴晴不定的态度,更让他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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