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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slxsw 常鸣暴怒,青铜面具彻底崩裂:"给我烧!
寸草不留!
"
"蠢货。
"阿宁突然笑出声,"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没听过?
"
"烧成焦土,我看你怎么生!
"常鸣狞笑着打出手势,火油罐应声炸裂,火舌瞬间吞没回廊。
阿宁护着拓跋晴急退,嘴上却不饶人:"好威风啊,带着残兵败将给人当马前卒——"她突然指向远处完好无损的角楼,"咦?
说好的共进退呢?
烬天楼的人怎么在隔岸观火呀?
"
常鸣身形一滞。
"动动脑子吧老匹夫!
"阿宁刀背拍飞流箭,"你这水平,我赢了都嫌丢人!
"
"黄口小儿!
"常鸣怒极,却见阿宁突然绽开明媚笑容。
"忘了说,我爷爷己经抄了你们老巢~"她晃了晃手中染血的蚀骨军令旗,"惊不惊喜?
"
"不可能!
"常鸣目眦欲裂,"花擎苍怎会.
.
.
"
"因为我受宠呀~"阿宁歪头露出小虎牙,气得常鸣一口老血喷出。
这丫头——当真贱得让人牙痒!
火场中突然响起整齐的铁甲碰撞声,只见花家军押解着数百名蚀骨军从浓烟中走出。
那些方才还张牙舞爪的亡命徒,此刻个个灰头土脸,被铁索捆作一串。
"哎呦,爷爷动作够快的嘛!
"阿宁眼睛弯成月牙,冲花擎苍竖起大拇指。
老将军捋须而笑,玄铁重剑往地上一杵:"来人,把这些杂碎扔回火场里去——让他们也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
阿宁闻言一个箭步上前,拽住爷爷的披风:"且慢!
"
花擎苍浓眉一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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