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母成熟之时会引发何等异变,就连最厉害的巫祝都说不清楚。
坊间早有传言:得蛊母者得天下。
更遑论还有鬼哭峡的雪狼军团、断魂崖的蚀骨军精锐、星坠关的长生秘术……这些看似毫不相干的力量,实则都与蛊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老将军的目光落在阿宁身上。
少女正低头小口啜着茶,纤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这个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的丫头,或许真能打破春氏女子世代为蛊的宿命,改写所有蛊人的未来。
花擎苍升起一个决定,倾尽他整个镇南将军府之力做阿宁后盾。
西年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愿到那时,这浑浊的世道能迎来一线新生。
老将军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仿佛看到了命运齿轮开始转动的轨迹。
薛临寒修长的手指轻叩茶盏,瓷器的清响在厅内格外清晰。
"就不知三娘会被梵天藏身何处。
"他声音低沉,眉宇间凝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想到春三娘竟在北境自己的地盘上被劫,急!
剧情重大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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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素来骄傲的薛西爷就羞愧难当,更觉无颜面对二哥薛临渊。
此刻,薛临渊正在将军府深处的密室中,面对着春鹤云的画像长跪不起。
画像中的女子温婉含笑,更衬得跪着的男人背影萧索。
他没护住小妹。
这份愧疚几乎要将他淹没。
"找!
"花狐狸猛地拍案而起,茶盏里的水溅出几滴,"就算把北境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眼中燃烧着罕见的怒火,与平日玩世不恭的模样判若两人。
楚音音轻轻按住花狐狸颤抖的手腕,温声道:"三娘在分娩前都不会有事,我们还有时间。
"她今日穿着一袭月白襦裙,发间只簪一支素银步摇,却莫名带着令人心安的沉稳气度。
作为沈氏商行的大掌柜,她最懂得在危机中保持清醒的重要。
花擎苍目光如炬地扫过众人:"山猫继续盯着烬天楼这条线,老二,你去抓水鬼,尤其是范氏家主范书,务必把他背后的人揪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沉稳如铁,"今天晚了,先用膳,好好休息。
养足精神,后面才是硬仗。
"
众人肃然点头,各自散去。
饭后·城主府废墟。
夜色沉沉,城主府的断壁残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凄凉。
大火焚烧后的焦木仍散发着淡淡的烟熏味,无人修缮的废墟在风中显得格外孤寂。
阿宁站在烧焦的墙头,望着拓跋晴的背影,轻声道:"晴姐姐,这些日子……辛苦了。
"
拓跋晴回头,她笑了笑:"哪的话。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阿宁,我知道三娘不在,你心里定有其他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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