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
"东方弘袖袍一甩,放声大笑,"花二少好大的口气!
棺材在哪呢?
你倒是抬一口来让老夫开开眼啊!
"
"啧。
"花狐狸眯起眼,"贱不贱呐?
"
话音未落,酒楼外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既然东方家主执意要看——"薛临寒清冷的声音穿透门廊,"那便成全他。
"
"轰!
"
一口漆黑棺木重重砸在酒楼门前,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
薛临寒一袭墨袍踏棺而立,玉算盘在指尖轻转,似笑非笑地睨着东方父女:"来,哭一个。
"
花狐狸抱臂斜倚门框,笑得恶劣:"不哭是小狗。
"
东方弘脸色铁青,东方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谁家正经人真抬口棺材上门!
"你们.
.
.
.
.
.
你们欺人太甚!
"东方离指尖发颤,"等程相爷来了,定要你们.
.
.
.
.
.
"
"程修远?
"薛临寒突然笑出声,"他自己都焦头烂额了,还有闲心管你这便宜儿媳妇?
"
东方离瞳孔骤缩,却强自冷笑:"薛西爷消息倒是灵通。
"
"自然。
"薛临寒玉算盘"咔"地一合,"我薛临寒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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