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闻言,指间的玉箫猛地一颤,险些脱手。
绝对不行!
春三娘正在栖梧山静养安胎,她怎敢将这五个煞星往那儿送?
只怕不到明日,整座山头都要被掀个底朝天!
帐内烛火倏地一跳,昏黄的光掠过她紧蹙的眉间,将那点朱砂映得愈发殷红,如血欲滴。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焦躁,“送去天启。”脱口而出后却又立即摇头,“不可,如今天启局势波谲云诡,变数太大……”
话音未落,一旁的花狐狸忽然试探着插话:“那……焉支关?”
帐中霎时一静。
三人的目光倏然转向中央的军事沙盘,不约而同地聚焦于一点。
微缩的焉支关地貌在摇曳烛光下显现,关外,是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海,沙丘连绵如凝固的金色怒涛。
而关隘本身,则像一颗楔入沙漠的黑色獠牙,两侧峭壁自黄沙中拔地而起,陡峭如削,中间那道狭窄关谷仅容三骑并行,城楼之上箭垛森然林立,在沙海孤寂的映衬下,更显苍凉与险峻。
"自古以来,焉支关易守难攻。
"花云烈指尖划过沙盘上的关隘,"更重要的是——"
"那里有玄甲军。
"他话音未落,红玉己经接上,玉箫在沙盘上轻轻一点,箫尾的红穗随之晃动,"就焉支关。
"她眯起那双凤眼,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正好检验下红枭那小子这些日子长进了多少。
"
花狐狸突然"噗嗤"一笑,捏着嗓子唱道:"红枭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西季~"
"死狐狸!
"红玉手中玉箫"唰"地指向他咽喉,"皮痒了是吧?
"
"开个玩笑嘛~"花狐狸往后一仰,躲过箫锋,"你这人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
红玉冷哼一声收回玉箫:"你的幽默我宁愿不懂!
"说着斜眼瞥向一旁看戏的花云烈,"倒是某些人,甩锅甩得漂亮,这下压力全给到焉支关了。
"
花云烈闻言不怒反笑,爽朗的笑声震得帐内烛火摇曳:"哈哈哈!
那就这么定了!
"他大手一挥掀开帐帘,凛冽的夜风裹挟着雪粒呼啸而入,"来人!
备玄铁囚车——"他回头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记住,用加了三重禁制的镇魂锁链!
"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