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妈妈,救命。
"春三娘首挺挺跪在雪水里,怀里的阿宁被颠得哼唧了一声,"方满亭昨夜被拉去充军了。
我追出去时,在雪地里捡到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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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鸨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她掀开被角看了眼,倒吸一口凉气,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眉宇间竟带着几分将门子弟才有的英气。
"糊涂!
"虞妈妈压低声音,"你当这是捡只猫儿狗儿?
如今这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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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上了就是我的孩子。
"春三娘把阿宁往怀里按了按,喜被上绣的鸳鸯沾了雪水,颜色越发鲜艳,"夫君此去凶多吉少,我养着阿宁,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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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没说完,喉头己经哽住。
虞妈妈盯着春三娘发间将落未落的金步摇,突然想起十年前那个雪天。
也是这样倔强的背影,也是这样不要命的跪法。
"罢了。
"老鸨弯腰扶她,"还住你原先的屋子?
"
春三娘摇头,从袖中掏出块碎银:"多谢妈妈。
"
"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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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妈妈瞥见阿宁攥着玉佩的小手,突然压低声音:"若是想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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