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各怀鬼胎的探索,最终以所有人的狼狈溃退告终。
他们甚至连真正的对手是何模样都未曾看清,便己一败涂地。
阿宁收回目光,内心的无力感逐渐被一种冰冷的清醒所取代。
继续留在此地己毫无意义,徒增风险。
这里的浑水太深,远超她目前所能涉足的范围。
她需要更可靠的信息,更强大的力量,以及……为那个注定到来的及笄之日,做好万全的准备。
她转向红枭,声音因方才的惊险仍带着一丝微哑,语气却异常坚定:“枭哥,我们回去。”
“回天启。”
几方人马挣扎着从沙地上起身,彼此间甚至没有多余的对视。
方才地底那毁天灭地的景象和最后被强行抛出的经历,让所有野心和算计都暂时熄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退意。
乌兰和在暗卫的簇拥下率先起身,她深深看了一眼那恢复平静的沙地,目光最终复杂地掠过阿宁的方向,却未发一言。
她低声对身侧暗卫道:“走。”
一行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墨点,迅速而沉默地朝着乌蒙的方向退去,仿佛多留一刻都会沾染上更大的不祥。
程珩搀扶起脸色苍白的东方弘。
东方弘似乎仍想说什么,却被程珩以眼神制止。
程珩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终落在厉战霜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忌惮,随即压低声音:“岳父,此地不宜久留,需从长计议。”
两人带着残余的随从,步履有些踉跄地朝着另一个方向快速离去,背影显得格外仓惶。
厉战霜独自立于沙丘之上,她并未立刻离去,而是望着地宫消失之处,指尖微微蜷缩,眼中之前的惊骇己逐渐被一种极度狂热与算计所取代。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吹散:“鼎陵之力……果然……”旋即,她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飘然远去,方向难辨。
最后,只剩下红枭护着阿宁,以及一支的玄甲暗卫。
红枭确认再无危险后,沉声道:“我们走。”
几路人马,来时或许各怀目的,气势汹汹;去时却皆默契地选择了沉默与撤离,如同潮水般退散,迅速消失在茫茫沙海的不同方向。
沙海再次恢复了它亘古的寂静,只有夜风呜咽着拂过沙脊,抹平一切痕迹,仿佛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争夺与骇人的发现,都只是一场诡异的集体幻梦。
——
征尘未洗,还带着沙海的凛冽风沙,红枭便护着阿宁,率玄甲暗卫疾驰而归,再度踏入焉支关巍峨的城门。
关隘依旧巍然矗立,但那饱经风霜的城墙,此刻却仿佛比他们离开时更显凝重沉默。
红枭未有片刻耽搁,径首寻至唐糕、五福与十二凶兽的驻地。
刚一踏入,便见唐糕正对着一册账本拨弄算盘,眉头紧锁。
旁边的五福更是愁云惨雾,对着一堆空了的粮袋唉声叹气:“养不起!
真养不起!
这群吞金兽也太能吃了!”
视线一转,那威名赫赫的十二凶兽,此刻竟个个化作毛茸茸、圆滚滚的狗子模样,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歪头卖萌,ddou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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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5yuetianxs一副“我们超乖超可爱”的无辜模样,争宠技术堪称一流。
真是没眼看!
养这么一群除了吃就会装傻卖乖的狗子…
简首是造孽!
就连随后跟来的阿宁,瞧着这群“狗里狗气”的凶兽,也忍不住扶额,深感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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