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宇神色一凛,正要开口,却被拓跋晴打断:“大哥,此事与小月无关,是我……” 她咬了咬唇,“是我与薛公子之间的误会,我这就去和父亲说清楚。” 说着,她转身便要走,却被薛临寒一把拉住。
“等等。” 薛临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既然是误会,那就一起去说清楚。” 他转头看向阿宁,“阿宁,照顾好小月。”
阿宁点点头,她拉着还有些发懵的薛枕月退到一旁,看着三人纵马离去。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长街,薛枕月才回过神来:“阿宁姐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西叔和拓跋家的人看起来怪怪的?”
阿宁笑笑:“没事,天塌下来有西叔顶着。”
另一边,书房内沉香袅袅,却掩不住凝滞的空气。
拓跋浩端坐在主位上,指尖叩击着扶手,目光在薛临寒与拓跋晴身上来回逡巡:“晴儿,你可知错?”
拓跋晴的心脏猛地悬到嗓子眼,误以为私赠令牌之事败露,膝盖重重磕在青砖上:“父亲,是女儿任性……”
“哦?” 拓跋浩
着扳指的动作一顿,“本以为你是胡闹,倒有人说 ,” 他突然冷笑,“听闻你非薛临寒不嫁?”
原来是这个啊~
拓跋晴偷偷瞥向身旁那张风华绝代的颜,她咽了咽唾沫,喉间发紧:“不过酒后戏言,是女儿一厢情愿,与薛公子毫无干系。”
“薛西少意下如何?”
薛临寒垂眸掩去眼底冷意,长睫在眼下投出锋利的阴影:“拓跋家主,想必己有定夺。” 这轻飘飘的一句,不着痕迹地将难题推了回去。
“既然郎有情妾有意,” 拓跋浩忽然抚掌大笑,“不如结秦晋之好!
我拓跋家的女儿,总不能委屈了自己。”
这话惊得拓跋晴张大了嘴巴。
薛临寒喉头微动,想起院外薛枕月无忧无虑的笑颜,那些拒绝的话卡在齿间化作一声叹息:“但凭拓跋家主安排。”
他挺首脊背,“只是婚期还望从长计议,明日我需随昭文女院护送晚辈回天启。”
拓跋浩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得逞的精光,抬手示意女儿起身:“如此甚好,待回到天启,再择良辰吉日。”
烛火摇曳间,他望着薛临寒紧握成拳的右手,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待薛临寒与拓跋晴退出书房,拓跋浩屏退左右,独留拓跋宇立于案前。
老管家悄无声息地捧来一卷密报,羊皮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北境军备损耗。
“薛氏世代经商,富可敌国。” 拓跋浩枯瘦的手指重重划过地图上的天启城,“联姻不过是幌子,只要攥住薛家人,薛家金库的钥匙迟早落入我们手中。”
拓跋宇望着父亲布满血丝的双眼,心中涌起不安:“可薛临寒向来机敏,万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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