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guxs
jingpinxswz
maoyanxs
chuncaoxsw
yunyanxsw “他别无选择!” 拓跋浩突然剧烈咳嗽,“北境连年征战,朝廷的补给迟迟不到,若不扩充军备,拿什么抵挡玄甲军,我们想取代赵玉城,必须釜底抽薪。”
他指着地图的边关要塞处,“薛氏的财富,就是我们最后的生机!”
与此同时,薛枕月正趴在阿宁肩头,听着远处传来的马蹄声若有所思:“姐姐,西叔进去这么久,不会出事吧?”
阿宁望着主院方向,指尖无意识着腰间软剑。
突然,一阵夜风卷起廊下的灯笼,烛火明灭间,她瞥见墙头上闪过黑影。
寒光乍现,阿宁挥剑斩断一支淬毒的弩箭,箭尾赫然刻着拓跋家徽。
“果然不安好心!” 阿宁将薛枕月护在身后,警惕地盯着西周,“拓跋家怕是想在联姻前,先断了我们的后路。”
而此刻书房内,拓跋浩己在密信上加盖火漆印:“即刻派人盯紧薛临寒,以免他中途开溜。” 他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另外,明日让晴儿也随昭文女团回天启,让乌兰沁拂照一二。”
“家主,夫人那边?”
“不必理会。”拓跋浩无比冷硬。
拓跋夫人与拓跋浩少年夫妻,岂能不知他的狼子野心。
若非尚她有些手段,怕是早被拓跋浩厌弃。
再则拓跋晴是她的命根子,想要跳出拓跋家族的掣肘,薛临寒无疑是最佳选择。
拓跋夫人未介入拓跋浩的安排。
翌日清晨,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北境的大地,马蹄声踏碎薄雾,天启、龙息、北院三个女院的车队缓缓启程,为期一个月的游学活动就此画上句点。
车轮碾过碎石路,扬起阵阵尘土,仿佛也在诉说着这段旅程的跌宕起伏。
阿宁站在马车旁,目光冷峻如鹰。
她暗中将五个最得力的暗卫唤至身前,压低声音吩咐:“拓跋家心怀不轨,你们留在北境,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
找机会潜入焉支关,探清他们军备虚实。
切记,一切以保命为要,不可莽撞行事。” 暗卫们齐刷刷抱拳,身影如鬼魅般隐入街角,转瞬消失不见。
返程的路途出乎意料地平静,车队沿着官道一路向南,金黄的麦浪在车窗外翻滚,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似是在护送这群归人。
然而,阿宁却不敢有丝毫松懈,她深知,拓跋家的阴谋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发动致命一击。
当车队抵达龙息城时,夕阳正将天边染成一片血红色。
阿宁借口采购物资,带着阿宝悄然离开了队伍,两人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巷,来到了那座熟悉的镜花楼前。
雕梁画栋的楼阁在暮色中更显神秘,楼内传来的丝竹声与欢笑声交织在一起,掩盖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推开雕花木门,熟悉的脂粉香扑面而来。
阿宁径首走向后院,在一间幽静的厢房内见到了虞妈妈。
这位曾经风华绝代的女子,如今面色依旧苍白如纸,靠在床头,眼神中透着一丝疲惫。
阿宁快步上前,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小心翼翼地滴了几滴自己的血在虞妈妈口中,轻声道:“妈妈,且先养着身子,待时机成熟,我定会带你离开这是非之地。”
虞妈妈颤抖着抓住阿宁的手,眼中泛起泪花:“姑娘大恩,老身没齿难忘……” 阿宁拍了拍她的手,安抚了几句后,唤来两个暗卫,郑重道:“你们留下,暗中保护虞妈妈。
若有异动,立刻传信给我。” 暗卫领命,悄然隐入镜花楼的阴影之中。
阿宁与阿宝转身离去,踏出镜花楼的那一刻,天边最后一抹晚霞也消失殆尽,夜色如墨,笼罩了整座城池。
车队驶入天启城时,晨钟刚刚敲过第三响。
朱雀大街两侧早挤满了翘首以盼的百姓,彩绸与灯笼将青石路装点得恍若云霞铺就,昭文女院的教习嬷嬷们手持金缕香囊,笑盈盈地候在朱漆大门前。
“阿宁姐姐快看!” 薛枕月掀开车帘,银铃发饰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连院长都亲自出来迎接了!”
阿宁望着台阶上鹤发童颜的老院长,心底却泛起一丝不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