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不知何时溜上了城楼，趴在垛口往下望。

她撇撇嘴，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丧家之犬！

"

待人群散尽，阿宁才晃着两条小短腿，慢悠悠踱下台阶。

"赵安宁！

你皮痒了是不是！

"

春三娘不知何时立在阶下，脸色煞白。

她方才在人群里听见议论，说这场大火来得蹊跷，电光火石间，她突然想起那夜阿宁眸中噬人的火光。

这小孽障！

阿宁耳朵被揪住的瞬间就软了骨头："疼疼疼！

三娘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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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眼眶说红就红了。

春三娘的手下意识放松了力道。

她望着城门方向，声音发颤："龙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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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待不得了。

"

阿宁瞳孔骤然紧缩。

她当然明白，等九王爷缓过神来，碾死她们母女比碾死蚂蚁还容易。

"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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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头垂下脑袋，手指死死攥住衣角，"对不起。

"

春三娘忽然蹲下身，将女儿紧紧搂住。

阿宁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颈间。

"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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