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蛊母,早己不是当年那个嗜血的怪物。
它会在阿宁见到故人时心跳加速,会在她难过时轻轻安抚她的经脉,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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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为了保护这些给予它温暖的人,甘愿压制自己的力量。
“可是,乌兰赫那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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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的嗓音里带着蛊母共鸣产生的重音,"他听信'得春氏者得天下'的传言,因为,黎山春氏,是雪狼蛊守护者。
乌兰赫抢了母亲,就为了让母亲怀孕生女。
在我之前,母亲怀了五个男胎,都被落了去。
首到我的到来,御医确认女胎,母亲怀我三个月时,就强行种下了蛊母。
"
阿宁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狰狞的银色疤痕,那疤痕形状竟似一头蜷缩的幼狼。
"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是我母亲拼了命,用春氏禁术将蛊母封印时留下的。
若不是这道封印,我出生就会爆体而亡。
"
"你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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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印真能护得住我么?
"阿宁惨然一笑,"自出生起,我便日日承受万蛊噬心之痛。
最痛时连呼吸都像刀割,却因蛊母护着心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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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都死不成。
"
她抬眸望向怔忡的乌兰夜,眼底泛起血丝:"现在,你还羡慕我吗?
"
乌兰夜如遭雷击,喉间涌上腥甜。
“二姐姐,我想要乌兰赫也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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