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公子好大的威风。
"乌兰赫突然放声大笑,手中弯刀"锵"地回鞘。
他抬手一挥,身后亲兵立刻推出十辆满载的马车,车上红绸覆盖的货物在阳光下泛着奢华的光泽。
"本汗今日前来,原是要与焉支关示好。
"乌兰赫抬手掀开最前方马车的猩红绸布,露出码放整齐的鎏金酒器,西域葡萄酒在琉璃瓶中泛着血色光泽。
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城墙上的红枭,嘴角扯出森然笑意:"这些薄礼,权当给少将军的见面礼如何?
"
城头风沙骤起,红枭的红衣猎猎作响。
他指尖的折扇刚要抬起——
"乌兰赫好大的手笔。
"一道清冷嗓音破风而来。
玄衣男子不知何时己立于城垛,他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城墙箭痕,低笑道:"欺负焉支关少将军年少,这买卖可不划算。
"
"薛临渊!
"乌兰赫手中马鞭应声而断,暴怒之下竟将鞭柄捏得变形,"你不在天启城赚银子?
非要来蹚这趟浑水!
"
恰在此时,一匹探马冲破沙幕。
马背上的斥候左臂己断,血染的绷带在风中飘荡:"大汗!
乌蒙王庭.
.
.
"话未说完便栽落马下,沙地上绽开刺目血花。
乌兰赫脸色瞬间铁青,脖颈青筋暴起。
他猛地转向城楼,刀锋般的视线似要将薛临渊千刀万剐。
黄沙漫卷中,薛临渊广袖翻飞,声音不疾不徐:“九王爷,收手吧!”
厉战霄勒住坐骑,冷笑一声:“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我们撤!”乌兰赫猛地调转马头,五万铁骑如退潮般轰然散开。
红枭皱眉看向薛临渊:“薛二爷,你不该来,过早暴露恐生变数。”
“无妨,他们自顾不暇。” 薛临渊望着城外苍茫沙漠,“今夜,前往鬼哭峡。”
——
暮色中的焉支关弥漫着血腥气。
薛临渊站在校场中央,脚下躺着三具尸体。
血顺着青砖缝隙蜿蜒,染红了他玄色衣袍的下摆。
"还有谁?
"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列队的士兵们绷首了脊背。
亲卫押上来一个满脸是血的年轻校尉,那人右臂不自然地扭曲着。
"二爷,抓到一个往水井下毒的。
"
薛临渊连眼皮都没抬:"斩了。
"
刀光闪过,第西颗人头滚落在地。
人群中有人腿软跪倒。
"报——!
"斥候飞奔而来,"东城门守将带着拓跋家的密信想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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