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妆”二字一出,阿宁的脸颊“腾”地一下飞起两朵红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红枭倾城倾国的脸。
她跺了跺脚,带着几分少女的羞恼:“二叔!
您别提这个!
赵玉城……他怎么这么着急给我找夫君啊!
我那时才多大点啊?
您怎么也不拦着他胡闹!”
“那时?”薛临渊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带着点促狭,“那时二叔还不认识你这小麻烦精呢!
怎么拦?
再说……”他话锋一转,带着点试探,“红枭那小子,当真不合你心意?”
“那……那倒也不是……”阿宁下意识地嘟囔,差点被带偏,随即反应过来,赶紧甩甩头,把那些旖旎心思抛开,“哎呀二叔!
您别打岔!
我是想问您乌蒙的事!
当年赵玉城到底是怎么想的,非要把我从那龙潭虎穴里‘偷’出来?
不过现在想想,真是万幸!
要是留在那儿,天天对着乌兰赫那个老……”她顿了顿,把更难听的词咽了回去,换了个更贴切的,“老登!
我能被他活活气到心口疼!”
薛临渊闻言,眸色深了深,带着几分无奈和告诫:“……小阿宁,他终究是你血脉相连的亲爹,这话传出去……”
“亲爹?”阿宁嗤笑一声,小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嫌恶与疏离,“我阿宁的爹,只有赵玉城一个!
再不然,”她眼珠一转,瞥向薛临渊,带着点依赖的亲昵,“您也算半个!
再不济,花狐狸都比他强百倍!”她小声嘟囔着,带着孩子气的固执。
话音刚落,只听“吱呀”一声轻响,旁边雕花的窗棂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推开,花狐狸带着风流笑意的脑袋探了进来。
他桃花眼弯弯:“哟!
小阿宁,这话我可听得真真儿的!
终于肯承认我也是你爹了?
不容易啊!”
阿宁被他吓了一跳,随即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叉腰反击:“花花!
想当我名正言顺的爹?
您倒是先把三娘追到手啊!
什么时候你们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把三娘风风光光迎进门了,”她伸出小拇指晃了晃,一脸促狭,“我什么时候改口叫爹!
不过嘛……改口费您可得准备得厚厚的,不然我可叫不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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