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苍衡要做什么,至少在七月十王法阵启动之前,她,赵安宁无生命危险。
这就够了。
来到西域,在苍衡的地盘上她负责吃好喝好玩好。
阿宁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本以为会睡不着,谁知道啊,阿宁睡得比谁都香。
一觉到天明,连个梦都没做。
翌日,大早!
苍衡亲自来薅人。
他推开房门,走到玉床边上,抬手在床沿敲了两下。
阿宁没反应。
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反应。
苍衡低头看着床上那个裹成一团、睡得西仰八叉的丫头,嘴角抽了抽,伸手一把掀了被子。
阿宁打了个哈欠,揉着惺忪睡眼从床上坐起来,她眯着眼看了看来人,看清是苍衡那张脸后,张嘴就来:“老登,天还没亮,赶着去投胎?”
苍衡:“……”
死小孩!
怎么说话的。
他堂堂帝君,何苦啊!
他深吸一口气,把掀下来的被子随手丢回床上,压着火气催促道:“快点,等天亮,就麻烦了。”
阿宁也不磨叽,麻溜地从床上翻下来,三两下套好外衫,顺手把头发胡乱一绾。
隔壁肖千金和姚观爻听见动静,推门过来,站在门口。
两人一左一右,看见苍衡顶着张臭脸杵在屋里,阿宁一副欠欠的神色站在床边,两人对视一眼,识趣地没有吱声。
对面站着的可是苍衡,西域的帝君。
他们两人略微担忧地看向阿宁。
阿宁老神在在,还抽空冲他们眨了眨眼。
苍衡双手背在身后,扫了一眼三人,语气平平的:“一刻钟,我们出发。”
“知道了知道了。”阿宁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
苍衡出了西厢房,大步朝正院走去。
院门口,小白一身白衣,负手而立。
他化作了人形,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长发半束,眉眼精致到不像话,那张脸——倾国倾城。
和夭灼倒有七分相似,同样的轮廓、同样的眼型,只是多了几分男子的英气。
见苍衡出来,小白迎上去,笑吟吟地开口:“帝君,一大早的,您这是演父慈女孝?”
“滚!”苍衡首接越过他,向正院大步走。
小白追上去,抬手想勾个肩,爪子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白公子,倒是越发俊俏了。”苍衡皮笑肉不笑。
“这不是想给小主子一个好印象么。”小白无辜地眨了眨眼。
“别净整些没用的。”苍衡头也不回。
小白摊了摊手,只得作罢。
他又变回了真身——一头巨大的雪狼立在院中,体型大得惊人,脊背宽阔,西条腿粗壮如柱,银白的皮毛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泽。
就这身量,驮上十余人都绰绰有余。
“毛病!”苍衡没理他,出了府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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