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掀开门帘，一片冰凉的雪花就落在了我的手背上 —— 抬头一看，天空正飘着细密的雪粒子，像撒了把碎糖，落在斗篷的毛绒领上，瞬间融成小小的水珠，亮晶晶的。

“阿联哥！

又下雪了！” 我立刻停下脚步，眼睛亮得像落了星光，伸手去接空中的雪花，“你看，这雪好小好软，落在衣服上都不脏，正适合拍照！

雪景配我这浅蓝斗篷和羽毛步摇，肯定特别好看！”

唐联抬头看了看天，雪花还在慢悠悠地飘，他伸手帮我把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脸颊时带着点暖意，又轻轻理了理我发髻上的羽毛步摇 —— 怕羽毛被风吹得歪了，特意把簪子往发髻里又插了插：“确实好看，雪天拍照最显干净。

你站到那边的路灯下，暖光衬得人白，雪花落在斗篷上也清楚，我先给你拍几张照片，等下再录视频。”

我听话地踩着雪地靴往路灯下走，靴底碾过薄雪的 “咯吱” 声，混着步摇羽毛轻晃的细碎声响，格外应景。

站定后才发现，雪粒子落在雾蓝色斗篷上，竟像撒了层细盐似的，白得透亮；耳后的白色羽毛被暖黄灯光裹着，软乎乎的像团小云朵；我对着镜头弯起眼笑，眼尾的桃花妆沾了点雪气，粉调里裹着点清冷，反而比平时更显灵动。

“对，就这样笑！

别太刻意，自然点就好！” 唐联举着手机，脚步往后退了退，认真调整着角度，“稍微歪点头，让步摇的羽毛晃一下 —— 哎，刚好！

雪花落在你头发上也别拂掉，就沾在发梢，这样更有雪天的氛围感。”

我按照他说的，轻轻往右侧歪头，耳后的羽毛步摇果然跟着晃了晃，细碎的雪花落在发梢上，凉丝丝地渗进头发里，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唐联立刻按下快门，“咔嚓” 一声轻响，混着雪花落地的 “簌簌” 声，在安静的雪夜里格外好听。

拍了五六张照片，他又低头切换到视频模式，屏幕的光映亮他眼底的认真：“现在录段视频，你慢慢转个圈，让斗篷的衣摆飘起来 —— 对，不用太快，就像平时散步那样慢，我给你录段全身的，等下发给孙梦，让她也看看你这造型，保准她又要喊着‘早知道我也跟来’。”

我笑着应下，双脚轻轻错开，慢慢转起圈来。

雾蓝色斗篷的衣摆随着动作扫过地面，带起细碎的雪粒，像把落在地上的雪花又重新扬了起来；白色羽毛步摇在镜头里轻轻飘，羽毛末梢沾的雪粒跟着晃，连脸上的桃花妆都显得更生动了 —— 眼尾的蓝眼影在暖光下忽明忽暗，唇上的水红色唇釉沾了点雪气，反而更显透亮。

转着转着，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校园大道的雪地里跳 wave 的模样 —— 当时穿奶蓝色棉服就己经美得不像话，如今裹着雾蓝色斗篷，冷调的蓝衬得皮肤像浸在初春的冷泉里，透着透亮的白；奶白裤袜贴出纤细的腿型，浅灰短裙的下摆随着动作晃呀晃，和靴口露出的袜边刚好呼应；再配上没花的桃花妆、灵动的羽毛步摇，在这飘雪的此刻，说不定比那天晚上更温柔，更有灵气。

“阿联哥，你等下！” 我突然停住转圈的动作，朝着唐联喊了一声，眼底满是雀跃，“我想起那天在雪地里跳 wave 了，今天穿这斗篷跳，说不定更好看！”

没等唐联回应，我先快步跑近他的手机镜头，微微低头让暖光刚好落在脸上 —— 故意眨了眨眼，让睫毛上的雪粒抖落，好让他拍清我眼尾的桃花蕊、唇上的水红色唇釉，连步摇上的羽毛都凑到镜头前晃了晃：“先拍清妆容，等下跳的时候更明显！”

说完，我慢慢往后退，首到退到路灯能照到全身的位置，深吸一口气，试着找回那天跳 wave 的柔劲 —— 从指尖开始，轻轻往肩膀送力，像有温水顺着胳膊漫上来，再慢慢滑过脖颈，带动着步摇的羽毛轻轻颤；到腰腹时特意放慢速度，让雾蓝色斗篷的衣摆随着动作层层叠叠地晃，浅灰短裙的下摆也跟着漾起弧度；最后从胯骨轻轻发力，带动着腿型在奶白裤袜的衬显下更显纤细，靴口的袜边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轻轻蹭着雪地。

一开始还怕斗篷太厚绊着动作，可跳着跳着，倒真找到种 “柔中带冷” 的感觉 ——wave 到手臂时，故意让斗篷袖子往下滑了滑，露出里面高领白毛衣的花边袖口，雪落在花边上像缀了颗小珍珠；转身时借着惯性轻轻旋了半圈，雾蓝色衣摆扫过雪地，带起的雪粒落在步摇羽毛上，又很快被新的雪花盖住；眼尾的桃花妆沾了雪气，反而让那点粉调更鲜活，和冷调的蓝斗篷撞在一起，像冰雪里开了朵温柔的花。

唐联举着手机，原本还在调整角度的手顿了顿，后来干脆跟着我的动作慢慢移动镜头，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打扰到这瞬间 —— 手机屏幕里，漫天飞雪像碎糖似的飘，我穿着雾蓝色斗篷在暖光下跳着 wave，羽毛步摇轻轻晃，桃花妆沾着雪粒，整个人像从古风雪画里走出来的，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

跳完最后一个收尾动作，我微微喘着气站定，发梢、斗篷、步摇上都沾了雪，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唐联立刻把手机递到我眼前，语气里满是惊叹：“你这也太好看了！

比那天跳 wave 还绝 —— 斗篷的蓝、步摇的白、妆容的粉，再配着雪，像把冬天的柔色全揉在你身上了，等下发给孙梦，她肯定要后悔没跟来。”

我凑过去看视频，雪花落在斗篷上的痕迹、wave 时衣摆晃起的弧度、步摇羽毛轻飘的样子，连眼尾沾的雪粒都拍得清清楚楚，果然比那天穿棉服时更显温柔，更有灵气。

忍不住笑着踮脚，让步摇的羽毛蹭了蹭唐联的胳膊：“那是！

也不看是谁挑的衣服、化的妆，再配上这雪天，想不好看都难！”

唐联被我逗笑，伸手帮我拂去斗篷肩上的积雪，眼底的笑意像融了的雪水，软乎乎的：“是是是，我们小静最会搭配。

再给你拍几张跳 wave 的抓拍，肯定比视频截图还好看。”

我乖乖点头，又往后退了几步，双手轻轻拢了拢雾蓝色斗篷的下摆，让羽毛步摇自然垂在耳后 —— 雪花还在慢悠悠地飘，落在斗篷上化成细碎的水痕，路灯的暖光裹着周身，连呼吸都带着朦胧的白气。

身边的唐联还举着手机，眼神专注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

穿着喜欢的斗篷，戴着合心意的步摇，还有人认真为我记录，这样的时刻，温柔得像泡在热奶茶里的芋圆，让人想牢牢攥在手里，永远留住。

“阿联哥！” 我突然朝他喊了一声，脚步轻快地跑过去，雪地里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等下你把刚刚拍的照片、视频都传我 QQ 上，要高清的！

现在换我给你拍，你这身造型不拍太可惜了！”

唐联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长款大衣，又抬手摸了摸泛红的发梢，指尖蹭过刘海前那几缕鎏金色发丝，无奈地笑了：“我拍就好，不用麻烦你。”

“不行！

必须拍！” 我一把抢过他手里的手机，手指飞快解锁屏幕，语气里满是笃定，“你穿这件黑色大衣多帅啊！

米白高领毛衣露着点领口，比平时穿皮夹克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利落的贵气，尤其是你头发 —— 前面那几缕鎏金在雪光里多显眼啊，暖黄路灯一照，像掺了碎金，再配上这飘雪的天，随便拍都像杂志大片！

对了，你的机车不是停在巷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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