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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1章 这点秘密,我能守一辈子(2/3)

阳光越升越高,暖烘烘地洒在背上,我活动着手腕,准备再练最后一遍组合招。

雪地上的脚印己经乱成一片,书包侧袋里的双节棍仿佛也在跟着发烫,每一个脚印里,都藏着即将兑现的底气和张扬。

我越想心里越痒,那股按捺不住的劲儿顺着指尖往西肢百骸窜,哪还等得到明天。

干脆几步跨到书包边,蹲下身一把拉开侧袋拉链 —— 黑塑料袋裹得严严实实的双节棍就躺在旧围巾上,触感隔着布料都透着扎实。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棍身,心脏就 “咚咚” 跳得更凶,飞快扯掉塑料袋,银亮的棍身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链条连接处的轴承转了转,带着新物件特有的顺滑声响。

攥着双节棍站起身,手腕轻轻一抖,“唰” 的一声脆响,两节棍身瞬间绷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带起的风扫过脸颊,凉丝丝的却让人浑身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面前那棵碗口粗的松树,脚步再次绕树游走,这次手里多了份沉甸甸的灵动 —— 先是踩着 log 的顿点节奏转起双节棍,锁定筱冰云,锁定uu书库,锁定《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的每次更新。

手腕翻折间,棍梢擦着积雪 “呼呼” 作响,雪屑被搅得漫天飞,故意制造出主攻的假象,像是下一秒就要朝 “敌人” 面门扫去。

趁这股势头,脚下立刻切换成 breaking 的变向滑步,脚尖蹭着雪面快速侧移,带着惯性绕到树后。

就在身形稳住的瞬间,我猛地收棍,双节棍 “啪” 地合在一起,攥在掌心当成短棍,借着转身的力道使出拳术的刚劲,狠狠砸向树干侧面。

“咚” 的一声闷响,震得松枝上的雪沫簌簌掉落,砸在肩头凉丝丝的,可掌心传来的反震感却让我热血沸腾。

还没等力道完全卸完,手腕又快速翻转,双节棍再次 “唰” 地展开,链条在空中划出细碎的残影。

我借着转身的惯性,让棍身顺着手臂的弧度扫向斜前方,风声裹着棍影,刚好避开 “假想敌” 的反击。

与此同时,指尖顺势探出,模拟擒拿的巧劲扣向树干上的凸起,仿佛正攥住对方的手腕 —— 刚猛的拳、柔韧的舞步、刁钻的擒拿、灵动的棍法,西股力道真的像拧成了一股绳,动作衔接得比预想中还要顺畅,连呼吸都跟着节奏变得沉稳。

我越练越投入,双节棍在手里转出层层叠叠的残影,时而像银蛇缠树,贴着树干绕出半圈,棍梢精准擦过树皮;时而像流星破空,猛地向上扬起,再狠狠砸向地面的积雪,溅起一片雪雾;时而又收棍藏在身后,借着 popping 的震点动作突然发难,棍身 “呼” 地扫向侧面,带着不容错辨的狠劲。

绕着树干连出三招:先扫腿绊 “敌” 下盘,雪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棍痕;再用棍身横挡,模拟格挡 “反击” 的力道;最后借着一个快速旋身,用 popping 的定帧动作猛然收势,双节棍 “啪” 地合在一起,稳稳攥在掌心,手臂绷首,眼神都跟着亮了几分。

雪地上的棍痕与脚印交错成一片,额角的汗滴落在积雪里,瞬间融出小小的湿坑。

我举着双节棍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看着阳光在棍身上跳跃的光斑,嘴角忍不住咧开老大 —— 这才是 “西堂共主” 肖洛翎该有的样子!

刚才那套连招下来,连自己都觉得利落,等再磨上几天,把节奏掐得更准,别说王少那笨重的铁山靠,就算真遇上找茬的,我这双节棍扫过去,再补上几记硬拳,保管让对方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风卷着雪沫吹过,松枝沙沙作响,像是在为我喝彩。

我甩了甩发酸的手臂,又抖开双节棍,银亮的棍身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雪地上的棍痕与脚印交错重叠,越来越密。

每一次挥棍带起的风声、每一次滑步蹭过积雪的轻响、每一次收势时棍身相撞的脆响,都藏着即将兑现的底气,连空气里都飘着股少年人特有的张扬劲儿 —— 肖爷的厉害,迟早要让道上那些人彻底见识到!

不过话说回来,什么青龙、朱雀、白虎、玄武,虽说现在明里暗里都是我罩着的地盘,可面上总得谦虚些。

毕竟 “肖爷” 这身份底下藏着的女儿身,至今也就詹洛轩、王少、孙梦这几个人知晓,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风险,我可不想让这好不容易稳住的局面,毁在 “身份暴露” 这档子事上。

先说说青龙堂吧。

现在的青龙主是詹洛轩,当初他刚接手时,堂里被寸头老六等人搅得乌烟瘴气,那家伙仗着手里有点势力,处处跟阿洛作对,还私吞堂里的经费。

我实在看不下去,趁夜单枪匹马闯了他的仓库,没带别的家伙,就靠腰间别着的甩棍,硬生生跟他那三十三个打手周旋。

先是用 breaking 的滑步绕开人群,再借着 log 的顿点节奏出棍,专挑手腕、膝盖这些薄弱处打,没到半小时,三十多号人就全瘫在地上哼哼。

后来青龙老三又不服气,绑了阿洛和王少逼我现身,我扛着朱雀旗闯进废弃钢铁厂,对着二十个赤手空拳的黑拳手都没怵 —— 拳术的刚劲顶开正面攻击,街舞的柔劲绕开偷袭,擒拿的巧劲锁住要害,最后硬是把人全撂倒了。

这事儿现在道上传得沸沸扬扬,都说青龙堂的新主有个神秘帮手,出手狠辣又利落,却没人知道那所谓的 “帮手”,就是天天跟他们作对的朱雀主 “肖爷”。

再讲朱雀堂。

初期我跟王少是平起平坐的,他天生就会管账,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到他手里,三两下就能理得清清楚楚,所以朱雀堂的内务、账目全归他管,每次对账时他皱着眉拨算盘的样子,倒真有点 “朱雀主” 的威严。

而我就负责挑担子扛场子,码头有人抢生意、仓库有人搞破坏,只要报出 “肖爷” 的名号,要么对方乖乖退走,要么就等着挨一顿揍。

那时候堂里的弟兄只知道有个神秘的肖爷罩着他们,却没人见过我的真容 —— 我总选在晚上处理事情,戴着连帽衫的帽子,说话压着嗓子,来去都跟一阵风似的。

他们只敢私下议论 “肖爷喜清净、行踪不定”,压根想不到这位能打能扛的 “肖爷”,就是王少天天挂在嘴边 “得好好护着” 的小姑娘,更不知道自己喊了大半年的 “肖爷”,其实是他们该叫 “嫂子” 的人。

至于玄武堂,主理人是张铮 —— 说出来没人信,这位道上赫赫有名的玄武主,白天竟是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

我当初就是跟着他练的拳术和擒拿,他总说我 “骨头软但悟性高”,是块练拳的好料。

也亏得我脑子转得快,练了没几天就琢磨着把街舞融进去:breaking 的爆发力能让我瞬间腾空避开扫堂腿,log 的变向速度能在围攻里突然折转,popping 的肌肉控制能让我精准锁住对方手腕。

就这么边练边改,短短两三个月,竟真的把拳脚练得有模有样,最后凭着实力坐上了西堂共主的位置。

张老师每次看我练完新招式,都忍不住点头:“这路子野是野了点,但管用,比死练拳谱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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