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鸮和大奔过来了!”
“嗯,银子和珍珠也来了。”
“有他们在,想逃跑只是时机的问题了。”
“不过,外面的金丹日夜轮流守着,一旦被抓,我们两个有可能死在这里。”
“九鸮说这里有禁飞大阵,昨天它是让大奔驮着它一起过来的。”
“真是奸诈啊!
不急,从长计议吧。”
“这个矿山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嗯?”
“灵石啊!
好多中品灵石和上品灵石,还有极其稀有的极品灵石,那可是千金难求的修炼至宝。”
“金葫芦正是需要大量灵石的时候,有了灵石就能恢复了。”
“等等看,找个机会坑他一笔,我们可不喜欢吃亏。”
一早上起来,一群矿奴就拖拖拉拉的起来了,监工比他们起的还早。
站在门口赶人干活:“都麻利点,一人领一颗辟谷丹,抓紧干活,都别想偷懒。”
赵北年拉着秦灵顺着人流走去矿洞。
心想着,这黑石宗可真他娘的不是人啊。
周扒皮还给口饭吃呢,这里他奶奶的连饭都免了,真拿这群人当永动机使唤呢。
秦灵脸色阴沉沉的十分难看,气鼓鼓的样子,如今黑黢黢的脸也看不出可爱了。
赵北年还是摸了摸他的头,用动作哄了哄人。
余光看到一群矿奴们,本来就都是黑黢黢的,可在这一刻怨气冲天的氛围,根本压都压不住。
许多人的拳头都攥紧了。
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
赵北年和秦灵继续去了昨天的矿洞,拿着镐头一点点的又是凿又是挖的。
耳朵却是竖着,听着周围矿奴们聊天解闷。
清晨的矿道最是沉闷,一夜沉淀的矿尘再次被镐头震得漫天飞扬,一群常年熬在矿底的修士一边麻木凿岩,一边低声唠嗑,声音压得极低,怕被巡岗监工听见。
离他们最近的一名断臂修士,左臂空荡荡的袖管随风晃荡,凿石的力道极重,每一下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
他是体修出身,早年在下天域也是一方能扛能打的角色,肉身强横,可在这矿场熬了三年,经脉被矿尘侵蚀大半,修为断崖式跌落,只剩一身蛮力。
他啐了一口黑灰,沙哑开口:“真熬不下去了,我当年在下天域闯荒古、战异兽,刀口舔血都没这么窝囊。
体修靠筋骨立身,可这鬼地方天天磨肉身、蚀经脉,三年下来,我一身硬底子废得七七八八,再熬两年,怕是连握镐的力气都没了。”
旁边一名指尖带着淡淡水纹灵气的青年叹了口气,他是罕见的水系法修,本该控水御灵、逍遥修行,如今灵力被锁大半,只能靠着残存微弱水汽润养干枯经脉。
“别提了,我更冤。
我师门世代守在下天域沧澜水域,安分修行,从未招惹谁。
好不容易攒够了传送阵的费用,以为可以一步登天大展身手,就被抓这里来了。
法修本就脆,最忌常年矿尘入体,现在我水系灵根都开始发涩淤堵,再耗下去,迟早彻底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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